幾日的休整,剩下的二十名晉級者全都煥發出了新生,有些人的氣息更加渾厚,有些人甚至感覺已經到了突破的邊緣,那氣息被強力壓製,顯然並不想進入血魂殿之前突破蠻尊境。
畢竟一旦突破尊境,他們便失去了融合那些頂級英魂的資格。
融魂,始於王境,隻有邁入王境才有資格融合獸魂。而在王境之中,修為越強,那麼在融魂之時便越容易,當然,最頂級的獸魂是鄙視弱者的,所以,如果你在王境的修為太差,根本就不會被那些頂級獸魂所看上。
或者說如果你的修為太差,一旦與頂級獸魂融合,失敗的可能性太大。而失敗的代價有二,最輕的是神魂受損,肉身受傷。還有可能是直接被獸魂撐爆身體,化成碎片。這就像是向氣球之中充氣,容量隻有那麼大,氣充多了,就會爆!
血魂殿,有無數年來蠻族先輩的英魂,可能是始祖座騎,也可能是上古大能的伴生魔獸,還有可能是某些大部落的守護神獸,總之,這些強大至極的魔獸死亡之後,它們的神魂便被收入了英魂殿,享受蠻族的祭祀,並等待獲得他們認可的蠻族後輩。
然後挑選這些後輩融合,以另一種形態重新出世。它們的存在不僅可以提升融合者的修煉速度,還能夠強化融化者的資質。而在其宿主不斷成長的過程,它也能夠一步步成長,若真有一天宿主突破神境,它便可以重新實化,獲得新的肉身獨立於天地之間。
當然,如果是一些特殊血脈的頂級天才,不一定需要到神境,曾有數位在皇境巔峰,其融魂便可以離體實化,獲得新生成為伴生獸的例子。
所以,融魂是對宿主和英魂雙贏的一種伴生方式,也因此,越是強大的英魂對宿主的選擇越是挑剔,這是一種雙向選擇的過程。
不過,這種融合也是十分冒險的,一旦自己融魂的宿主半路夭折了,那麼,與其融合的英魂品質就會隨之降下,其層次也就與宿主死亡時相當,隻能在血魂殿溫養不知道多少年,享受無數的祭祀才有可能重回巔峰。有些倒黴的,若是連續數次宿主夭折,甚至會直接消散。
因此,每一屆五大聯城都隻會挑選最強的二十位天才選手進入血魂殿之中,當然,還會給前五準備十個隨從的名額,其實這更像是在照顧那些大勢力,畢竟能夠獲得前五的,基本上都是出自那些強大的部落培養出來的天才。
也算是一種平衡了。
再一次來到城主府的廣場之上,原本的二十五座擂台隻剩下了十座,而且這一次的擂台更大,更堅固,其外圍籠罩著一層稀薄的結界,隱有流光轉動。
駱屠看了一眼自己隊伍之中的幾人,苟同對他點頭微笑,算是表達了善意,畢竟他與駱屠之間並沒有直接的衝突,雖然之前夜芒部有些心思,讓血狂徒做槍,可是他們卻並沒有親自下場,而且後麵苟之敬對駱屠的表現也算友善照顧了。駱屠自然也抱以微笑。
倒是對隊伍之中的赤焱不敢與駱屠的目光對視,雖然她的精神狀態不錯,可目光一直避開駱屠,顯然是被白虎部的人教育過了。
駱屠也不甚在意,隻要沒有在擂台上遇上,那麼,過去的就過去了,畢竟人家給的真是太多了。不僅有大量的資源,還有在灰霧城的幾家屬於白虎商的產業商鋪和一棟莊園,那玩意兒是真值錢。外人在灰霧城做生意,隻能租,不能買,好的位置幾乎都被一些大勢力掌握,根本就不可能出手的。
而灰霧城作為駱屠未來重要的商業前站,作為他在禁區之中的生財之源,擁有這幾家商鋪,絕對是非常有必要的!而且有了那座白虎部賠償的莊園,他就可以在那地底之下建立起獨立的傳送陣法,以莊園的麵積,隻要那些強者不進入莊園之內,基本上是不可能感應得到布置重重隱匿大陣之後的空間波動!
可以說,這賠償真是太值了!
他都覺得,未來一直做一個禁區之人未必不是一件美事。畢竟他對幾大仙域也沒有什麼歸屬感,更沒有什麼拿得出手的產業!還不如專心經營自己的生意。有錢了便有了資源,有資源了便能夠不斷提升自己的修為!
禁區,對於仙修來說,是禁區,但駱屠可不是普通的仙修,他現在更像是一個蠻人!
抽簽,第七號,二十個人,很乾脆的十隊,灰霧城的三人很幸運地沒有在這一輪相互遇見。這裡的每一個對手,都無比強大,天才中的天才,經過三天的修養,就算是他們曾經有傷,也早已經修複。
有幾個重傷者,每天都泡在靈液之中,幾乎他們身後的勢力傾儘資源也要讓他們恢複到最佳狀態。
駱屠的對手是個一臉漆黑的大個子,這是一個將自己身上的神賜秘紋轉移失敗的家夥。不,應該說這是一個審美很另類的家夥。
駱屠想起資料上關於這個人的記載,巫馬,掌握的是一種極其詭秘的巫道秘術,所以,他與其它的蠻族不一樣,彆人希望將渾身黑色的秘紋轉移到自己身體隱秘的部位,至少可以被衣服能遮掩的部位,但是巫馬卻是將全身的秘紋都轉移到了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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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說,他認為這樣就會如黑夜的行者,在展開巫法之時,魔獸便無法窺探他的真容,更難被巫法反噬!
至於會不會真是如此,誰也不好說。這位巫馬每一次施法,從未被反噬過,因為他的對手全都死了!
巫馬來自血霧城巫魔一族,僅在血霧城真正的主宰血蠻族之下,排在血霧城第二的大部落。
“我知道你,灰霧城的何太,前麵的表現很不錯,可惜這一次你遇上了我!”巫馬上台後,一臉自信,那黑漆漆的臉上泛起的笑容顯得十分猙獰。
駱屠原本還想說幾句客套話,但是對方這麼一說,他就覺得尷尬了,於是順勢道“那還請手下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