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法後退!”諸康的眼神裡閃過一絲冰冷。四周依然是那無儘的洪水,那滔天的巨浪構築出一幅似乎亙古不變的畫麵。
這又是一時辰之前,他原本是想返回洞墟城,但是他轉身調頭向著記憶中的方向前行的時候,卻赫然發現無論他如何疾行,在奔跑數萬裡之後,卻驀然又回到了起點,仿佛他最後那一步,就是打破了時間的壁壘,從未來倒退回了一個時辰之前!
他試過很多方向,但卻不行,他心中升起了一絲怒意,作為聖裁會這一屆會首,他又怎麼可能不知道,他著了道,是柯羅諾斯對他出手了,那位墟位麵最古老的時間掌控者。
對他做了手腳,或者說將某一段時間線給截斷,然後,他便無儘地在這時間線之中往返奔跑,卻永遠也無法從這時間線之上跨越過去!
於是,他不再後退,而是大步向著前方而行,那裡是柯羅諾斯所在的地方!果然,他再度找柯羅諾斯的洞穴,那隻巨大的章魚就那般如同肉山般盤在洞穴之中。
“柯羅諾斯,你究竟是何意思?”諸康的眼神裡閃過濃烈的戰意,哪怕對方是墟位麵最古老而強大的時間掌控者,他也敢與之一戰,人族不可輕辱,而且,身為聖裁會的會首,他也有自已的底牌,即使打不過柯羅諾斯,至少也可以與對方付出不可承受的代價,就像是當年柯羅諾斯與洪均之間的那種格局一樣。
“諸康、海族與聖裁會沒有交集,你不遠百萬裡來此,究竟是所為何事?”
“柯羅諾斯,你究竟是何意思?”諸康有些怒了,這個老怪物是故意裝傻嗎?
“嗬嗬、看來有人打開了天梯節點……該來的終究還是要來了嗎?”
諸康的臉色頓時變得難看了起來,這話是如此熟悉,因為在這剛才見麵的時候,柯羅諾斯所說的話就是這個,一字不差,但是之前對方的回答還能與自已的問話對應上,可是現在卻在答非所問。
他心中升起了一絲極其不妙的感覺,毫不猶豫一拳轟出。
一股浩瀚的力量讓他眼前的虛空寸寸破碎,然後眼前的洞穴消失,那巨大如同肉山一般的章魚如同氣泡一般爆裂開來,化成了無數的符文消散開來。
“天梯之路,即融合之路,每一次……”柯羅諾斯的聲音還在虛空之中十分固執地響起,依然是之前與他相見的時候所說的話,一字不差,仿佛是算好了時間,哪怕是那章魚的影子完全消散,但是這聲音依然是那麼真實。
諸康氣極反笑,從一開始,他就被這隻老章魚給耍了,甚至是他第一次所見的柯羅諾斯都可能不是真實的存在,而隻是對方留下的一道虛影,隻是因為自已對古老的時間掌握者的尊敬,並沒有用意識去探查,這才沒有發現柯羅諾斯所化的章魚不過隻是一團虛影而已。
隻是柯羅諾斯為何要如此做?他是不是想到了什麼?或者說……
諸康的臉色更加陰沉了,時間掌握者,時間吞噬之者,那些突然出現的年獸會不會與柯羅諾斯有著莫名的關係?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麼,聖裁會恐怕就危險了。
但他又想到了另一個問題,聖裁會中有一半是墟界之中的聖靈,柯羅諾斯在墟界諸聖中的地位超然,如果是柯羅諾斯對自已出手,那是不是意味著,墟界在向人族宣戰?
刹時,諸康隻覺得背上冷汗直流。
“該死!有大麻煩了!”諸康深吸了口氣,整個人都不好了!這次不隻是他被算計了,而是整個人族都被算計了!
……
穆托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原本他與他身邊的那些血煞軍團的近千名戰士還嚴陣以待,聽說都有兩位人族的聖裁者被年獸給吞噬,而這黑騎軍軍團不過隻是一些帝階之下的戰士而已,他們自然是不可能逃得過年獸的吞噬,所以在他想來,石之敬與他的這群手下估計已經十不存一了,可是當那些人從軍營之中衝出,然後如同潮水一般將他們淹沒,將整個長街給填滿的時候,他也已經被石之敬與駱屠鎖定了!
“石之敬,你不能……殺我……”穆托的心真慌了,石之敬的修為絲毫不比他弱,再加上幾名高手聯擊,瞬間結陣,他直接被壓製,而真正讓他恐懼的是駱屠,那個人族的小子手段詭異莫名,他還沒有搞明白怎麼回事,便直接被偷襲,一擊之下,幾乎讓他的五臟俱裂。
那是一根長長的骨刺,他所有的防禦與領域之力在這根骨刺之下,毫無意義。
他想要閃避,卻被石之敬壓製,那根骨刺再一次穿透了他的身體,一股磅礴的力量在他的胸膛之中炸開,他真正的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脅。
“嗬嗬!”石之敬回複的卻隻是一陣冷笑。他心中的殺意已經讓他放開一切的顧慮。
“死吧……”石之敬沒有半點猶豫,一爪抓出,隻不過他的爪子卻被駱屠擋住了。
“不急!”駱屠卻一把抓過穆托,石之敬的眼裡閃過一絲疑惑,卻也多了一絲驚訝,駱屠竟然幫穆托擋下了他必殺的一擊,對方可隻有仙尊階的修為,如此輕描淡寫,剛才他覺得駱屠能夠重創穆托,是因為偷襲的原因。但現在看來,這一切隻怕並非偷襲,而是必然!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