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重樓直接炸成了碎片。而後這方小世界之中那似乎要吞噬整個世界的血色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一些在血海之中掙紮的生靈,也有種劫後餘生的感覺。
那血魂幡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身死,瘋狂掙紮,想從那聖符封印之下逃離,帝器有靈,怎麼可能甘於被束縛,但是連它的主人都無法逃避聖符的鎮壓,更何況是一件新鮮出爐的帝器。再說,駱屠又怎麼可能會放任這件帝器逃走,這可是吸收了無數人族血液與靈魂的魔兵。所以,未來有一天,這東西必須要降臨在墟族的頭頂之上!
“謝謝幾位出手相救……”夜重樓身死,那位人族的守護者也從封印之中恢複了自由,但是他卻沒有絲毫的開心,因為這方世界幾乎有超過一半的生靈已經死去,而且這方世界之中的規則與環境破壞也十分嚴重,不知道需要多長的時間才能夠恢複。
“同為人族,這是我們應該做的,不過,洞墟城發生了異變,墟族已然向人族發起了全麵的戰爭,人族的小世界已經成了墟族邪修們口中的一塊肥肉,所以,你如果沒有辦法更好地保護這方小世界,那就讓他與位麵戰場的空間節點完全封閉吧。至少,可以讓外麵的人無法找到這個小世界,確保這方小世界中剩下的生靈的小命!”駱屠十分認真地叮囑。
“墟族已與人族全麵開戰?”嶽景陽的臉色陰沉無比。雖然他想到了可能有什麼事情發生,但是現兩族和平了數萬年,卻突然全麵開戰,這有些超出了他的想象。內心裡也有了更多的擔憂,或許正因為這個原因,詡聖才沒有時間來關注這方小世界。
那麼現在他要做的事情如駱屠所說,隻能選擇讓這方小世界與位麵戰場的連接封閉,不然,以他的力量根本就無法真正守護這方世界。
“感謝諸位道友的提醒,我這就封閉這方世界……直到聖人親自前來開啟!”嶽景陽很果斷地道。
駱屠輕歎,他不知道這方小世界還有沒有機會重新被打開,但現在封閉,就算是未來這方小世界破滅,也至少有幾萬年的延續,如果不封閉,那麼,很可能在近段時間就會成為墟族邪修們法寶之中的怨靈了!
“封……”駱屠打出幾個結印,那道聖符泛起的聖光如同可以淨化這方世界一般,那血色儘數褪去,如同星雲般巨大的血魂幡一點點地壓縮,最後化成了隻有巴掌大小的一麵血色小旗。
駱屠毫不猶豫地收取,隻不過在他的識海之中,小旗的四周不再隻是一張聖符,而是十一張,那十餘道聖光灑落,血旗頓時如同被幾隻老貓逼在角落之中的老鼠一般,瑟瑟發抖。
駱屠心中冷笑,這血魂幡也是一個賤人啊,看來得找個時間祭煉一下,也許就是一個底牌呢!畢竟是一件仙器!
駱屠收取血魂幡,在虛空之中也找到了夜重樓的空間戒指,這出手總不能虧本,他隻能連續全力摧動斷劍三次,剛才已經連續用了兩次,這個消耗得補一補,至於這方小世界後續的事情,自然有嶽景陽。
看著駱屠等人坦然離開,嶽景陽的臉上升起了一絲莫名的神彩,直到幾個人身形衝出這小世界之後,他立刻打出一連串的符文,空間一陣扭曲,那與位麵戰場的連接口,立刻就像是愈合的傷口一般,迅速合攏。
然後他便坐於虛空之中,這裡可是一位炸碎的仙帝,那些破碎的血肉都如大道寶藥,還有未曾消散的法則道韻,這正是他所需要的。
或許,在吸收了這虛空之中散落的夜重樓破碎的血肉之力,他也能突破最後一步,畢竟,吸收一位仙帝血肉碎片的機會,平時絕對落不到他的身上。
這一場災難對於這方小世界來說,可能是一件悲劇,但是對於嶽景陽來說,卻並非如此。一位仙帝死亡之後那散開的道韻,對一方世界也會是一場大補。
或許在未來一段時間,幸存的生靈之中可能會有人突破仙王境……
……
陷空山出手不過隻是意外而已,也隻是駱屠這一路之上的一個簡單的縮影。
墟族與人族之間全麵開戰,這不再隻是表現在幾大墟城之中的生死之爭,而是已經蔓延入了荒原和古戰場之中。
隻要是有人族與墟族存在的地方,都是一場血腥的生死較量。
所以,駱屠這一路,隻要遇上墟族,也都是毫不猶豫地出手!
隻要不是帝境強者,駱屠等人幾乎都是橫推而過的,而在這特殊的時期,墟族大部分帝境高手都在幾大墟城之中聽調,除非像是夜重樓這種邪修,平日裡在諸城內都不受待見,這個時候才會在野外晃蕩。
直到離開陷空山脈十日之後,他們這才停在了一片沼澤的邊緣。
古戰場並非隻有無儘的溝壑和荒野,在廣闊無邊的巨大地表,同樣存在著森林,沼澤與湖泊,隻不過古戰士之中的森林較少,而且並不像荒原那般幾乎已經連成了一整片,古戰場之中的森林更像是東一塊西一塊散落的癩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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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眼前這片沼澤之中,飄滿了屍體!
這些屍體並非全是人族,有墟族,還有大量的凶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