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隻是拓元慶想象不到駱屠的手中居然有兩件帝器還有一件殘損的聖兵,換任何一位仙帝來隻怕都想象不到。
在這個年代,一位仙帝想要獲得一件帝兵可能都需要攢個幾百上千年的材料,然後通過自己的識海溫養,才有可能得到一件帝兵,而駱屠不過隻是一位小小的仙尊,不僅擁有自己的本命帝器,居然還有一件邪惡之極的帝兵血魂幡,更有一件殘缺的聖器。
血魂幡的主人已死,它的攻擊是無差彆的,根本就不能控製的那種。
但是駱屠不擔心血魂幡的反噬,因為在他的識海之中還有一堆聖符守護,而且這血魂幡在聖符的鎮壓之下,想反噬也沒辦法,但是對於拓元海來說卻完全不一樣。
拓元慶身受重傷,已經抱著最後一擊的準備,無論是神魂還是精神之力已經到了最危險的時候。在這個時候血魂幡突然出現,那股邪惡力量無差彆衝擊之下,天空之中的拓元慶根本就沒有想到會有這一曲。
血海之下,不僅他的視線受擾,意識也有瞬間的失神,而這個時候,駱屠的斷劍隱藏在血海之中一個偷襲……
拓元慶也就悲摧了。
不過此刻駱屠的情況也不太好,雖然他利用對方微微失神將對方反殺,但是拓元慶的絕命一擊,還是讓他受傷不輕!
“哧……”主人死亡,那柄流光溢彩的帝兵神劍發出一聲哀鳴,轉頭便想遁空而去,但下一刻,虛空之中七彩神光閃爍,那想要逃逸的帝兵頓時被七彩神光束縛,直接被拖了回來。
沒了主人,一件無主帝兵還想要逃離?
駱屠怎麼可能會讓它有這樣的機會?
聖符一出,立刻形成聖界,將其封鎖拖回,以他煉器的手段,煉化一件無主帝兵並不太難,除非是像血魂幡那種邪惡的兵器……
又收一件帝兵,再撿一枚其上有盤龍之紋的空間之戒,看起來確實是很高大尚的樣子,至少這做工雕飾,一看就知道並非凡品。
想想,這可是四品仙帝!
再想想,拓元術和拓元海呢?
駱屠覺得他應該要打掃了一下戰場,至少,他要找到這兩個人的屍體。
帝境強者沒有那麼容易死去,更沒有那麼容易粉身碎骨。
果然,他在那大坑一側的一條裂縫之中發現了一具微破損的身體,還在輕微地抽搐,在看到駱屠靠近的時候,那身體勉強掙紮了一下,但卻並沒有能夠站起來。
駱屠微微鬆口氣,這是煉魔宗另一位來援的仙帝,算是聚齊了。他毫不猶豫地一刀斬下了對方的頭顱。
可惜的是,這拓元術的手中並沒有帝器,可能也是由於他沒有帝器,所以才會如此淒慘。
“一個連帝器都沒有仙帝……”駱屠呸了一口,然後摸走戒指。
隻是後來他卻再也找拓元海的影子,在駱屠看來,也許拓元海已經粉身碎骨了,畢竟他不過隻是準帝,連帝境高手都隻剩一口氣,準帝粉身碎骨也就不意外了。
所以一個時辰之後,駱屠毫不留戀地轉身就走,他得趕去與顧天知他們彙合。
當然,估計現在煉魔宗的人也快要爆動了,兩位仙帝一位準帝死亡,也許用不了多久,會有更強的高手趕來,他必須得離開了!
……
就在駱屠離開不久,在那已成湖泊的深坑之中,浮起一口大鐘,其上花紋暗淡,大鐘如一隻小船,在水麵之上輕輕搖晃,而在大鐘之內正是拓元海,隻不過此刻他已昏迷不醒,剛才他奮起餘力讓自己從水底之下升起,便已經用儘了最後的力氣。
那大鐘正是放大的生死鈴,而差不多又一個時辰之後,一道身影橫空而過,強大的威壓如同海嘯一般掃蕩了這片區域。
那水麵之上搖晃的生死鈴浮起,直接飛落那道身影的掌心之中。
“元海!”那人看了一下生死鈴之中昏迷的拓元海,眼神裡有一絲莫名的複雜神情,他的意識微微探入拓元海的識海之中。
拓元海的身體微微抽搐了一下,艱難地睜開眼睛,看到那人的麵孔,不由得低喃一句:“老祖……我……”但他的話未說完便腦袋一歪,又昏死過去了。
“兩魄破碎,神海有裂……”那人一聲輕歎,知道拓元海廢了,就算能夠康複,此生也難再進一步。
仙帝無望,甚至道基有損,修為很可能還會要降上一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