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碎的鏡像空間世界,大部分比想象的要細碎得多。
駱屠在穿越了數個十分破碎的空間之後,才覺得自己其實已經很幸運了,因為他最初進入的兩個鏡像世界之中,便尋找到了幾塊空間天道結晶。
而現在,他連續穿越了五個破碎的鏡像世界,裡麵除了荒蕪的死寂之外,根本就沒有形成完成的規則,這種情況之下,自然是不可能生成天道結晶。
現在,駱屠都有些擔心,他最後能收集到多少的空間天道結晶。不過想想,如果連他都收集不了多少顆,其它人隻怕是更慘……
而且他還在想另一個問題,那就是進入神鏡島之後隻有兩個月的時間,兩個月後便會被規則永遠地留在了島上,那麼,這個可以留下所有人的意誌與規則又是什麼?
是天道的意誌嗎?
那這裡的天道意誌又是什麼?
駱屠想到了共工!
是的,他擊殺的那個天道意誌應該就有共工的一縷意誌,所以才能幻化出洪均的樣子,要知道,洪均大世界之中有許多關於洪均的雕像,卻都是無麵之人,誰也雕刻不出對方的樣子,仿佛天地萬物皆可為其形,但是這裡的天道意誌卻可以輕易幻化出來,從這一點可以看得出來,共工真的非常強大。,
一個空間碎片之中便擁有如此強大的共工意誌所化的天道意誌,那麼,當這些破碎的空間修複,化成了完整的仙鏡湖之時,那得是多麼強大!
想到這裡,駱屠禁不住打了個寒顫,現在他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最好讓這仙鏡湖永遠也無法修複,一旦修複很可能就是他們的死期了!
穿越了數個無效的鏡像空間,駱屠再一次落入一方世界,下方是一方巨大的沙漠,無邊無際,在沙漠中。
一眼望去,可以看到數十道巨大的龍卷風,卷著漫天的黃沙,就像是幾十條巨蛇在相互嬉戲。
更遠的地方,則是不時有風沙化成巨牆不斷推移,但又突然之間像是失去了所有的支持,那沙牆便又散落成了無數的沙塵。
“這地方很怪啊!”駱屠感受著這方世界是之中那股乾燥熾烈的氣息,他知道,這方世界之中應該存在空間天道結晶。
而且這古怪的鏡像世界裡,極有可能還有一些特殊的東西!
……
韋梁安靜地任由黃沙將自己的身體掩埋,視線卻透過沙隙鎖定了不遠處的那片不大的綠洲。
無儘的沙海之中,一片狹長的綠州,就像是這片沙海之中的一隻微眯的丹鳳眼。顯得十分突兀。
而更加突兀的是,這綠州的四麵黃沙已經堆起了高高的山丘,仿佛受到了一股特殊的阻力將沙丘阻擋,無法再向綠州之中蔓延哪怕半尺。於是就形成了一個特殊的地理環境。
綠洲便成了沙海之中一片陷落之地,蔥翠的草木,如珍珠般的小小湖泊,仿佛是凝取了這方世界所有的生機。
韋梁發現這片綠洲的時候,就覺得非常不可思議,這究竟是怎樣形成的?
在他看來,這鏡像世界之中的空間係天道結晶應該就在這片綠洲之中,但就在他準備一探究竟的時候,卻意外地捕捉到在綠洲四周的沙海之中有幾道十分隱諱的氣息。
這是還有其它的試煉者!
這讓韋梁打消了直接前往綠洲探索的念頭,這些人一直隱在綠洲附近,是為了像獵人一般狩獵前往綠洲探索的試煉者,還是其它的什麼原因?
但無論是什麼原因,韋梁都覺得自己應該做一個躲在後麵的黃雀。
“呼、呼……”就在韋梁安靜地等待了兩天之後,終於,似乎天地發生了異常。
四麵的沙海之中,有十數道巨大的龍卷風正向著這個方向推移過來,這種龍卷風在這片無儘沙漠之中很常見,每時第刻都存在,隻是這裡的沙暴很是古怪。
那風無定向,仿佛是這方世界之中的磁場極度混亂,前一刻,風暴可能是向東,下一刻可能就會向西,然後兩股風暴逆向抵消,那長空的沙暴也就化成了漫天的沙塵散落。
但是這幾天裡,韋梁卻從沒看到有風暴向綠洲的方向靠近,似乎這裡就是風暴的禁區。
而此刻風暴來了,似乎目標明確!
除了龍卷風之外,還有幾道沙牆平推而來,仿佛是要將這個沙漠中的綠洲給填平一般。
韋梁沒動,任由黃沙將他完全埋下,而他的意識已經開啟一道細微的空間,他的目光通過這細微的空間觀察著外界,就像是這方世界之外的旁觀者。
風暴來襲,原本死寂的綠洲竟然出現了一絲異動,
是的,在韋梁的目光之中,那原本的綠州之上的草木輕微的晃動了起來,就像是被大風吹動的毛發一般。然後那綠洲緩緩升起,就像是充氣了一般,一點點地抬高,然後那滑落的黃沙便被一股莫名的氣給推了回去,仿佛是從巨大沙海之下升起的平台!
“這是怎麼回事?”韋梁都有些吃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