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彩讀心鳥能夠讀取人心,自然擅長精神攻擊。
混沌骨極為強大,其防禦力恐怕隻有駱屠手中的斷劍才能斬傷,其他人的攻擊難以對其造成重大傷害。除了新生的血肉,幾乎沒有什麼能破壞它,但這並不意味著它真正無敵。
至少,失去了血肉的掩護,其神魂雖然附著在混沌骨上,卻遠不如藏在識海中穩固。
畢竟,識海自成空間,如同一個世界,木神幽晴的神魂在其中是主宰。而現在隻剩下一具骷髏,連腦漿都沒有,識海秘藏自然無法保持絕對的隱秘,畢竟所寄生的那些混沌骨全都是裸露的。
最初,附著在骷髏上的神魂並不容易被鎖定,但通過七彩讀心鳥的持續攻擊和能量爆炸,駱屠發現了識海秘藏的隱藏位置,這才有了七彩讀心鳥的一擊必殺。
帝境高階反殺一位準聖級存在,確實超乎想象,但在各種條件的加持下,這並不顯得多麼意外。畢竟,木神幽晴確實是受傷極度沉重,從一開始駱屠浪費了一張頂級聖符,動用地脈自爆之力摧毀了其肉身。
若是一般的準聖,早已身死道消。正因為木神幽晴擁有混沌骨這樣的底牌,才能在恐怖的自爆中幸存下來。
但從那時起,她已不再是準聖。接著,她遭到獵殺者及其幫手的打壓,直接重傷。儘管一路趕到兩界山並吞噬了大量凶獸的鮮血,但終究是杯水車薪。
最終,她死於人海戰術之下。
混沌骨懸浮在虛空中,劍光閃過,頭顱應聲而斷。
這一劍精準地斬在頸骨最薄弱之處。
在駱屠看來,斷頭後的混沌骷髏更加安全,否則誰也無法確定這具混沌骨是否還隱藏著其他後手。畢竟,麵對一位準聖,稍有不慎便可能被反殺。這個風險,駱屠不願冒!
“她死了嗎?”薇薇安一臉喜色地從遠處擠入鳥群,看到身首異處的混沌骷髏,心中湧起一陣暢快。
儘管她的部分記憶似乎被年獸影響,但她清晰地記得,自己手下有近十人死於這個老東西之手。那可是她進入不周山的班底,是上古精靈一族的精銳。因此,她對木神幽晴的恨意極深。
即使是愛好和平的精靈族,對殺害族人的敵人也會心懷仇恨。
“應該是死了。”駱屠回應道。
頭顱被斬下,神魂被抹滅,剩下的混沌骨成了最好的神材。至少短時間內,這具骷髏不會再構成威脅。
“終於為他們報仇了!”薇薇安眼中閃過一絲黯然。
或許世間真有因果,因為她救了駱屠,才有了駱屠助她反殺混沌暗影族。之前他們算計了幾位帝境混沌暗影族,如今竟直接乾掉了最強的二劫亞聖。
在此之前,她從未想過會有這樣的結果。當時她借助準聖級巨鼠才讓木神幽晴重傷,即便如此,那隻巨鼠也未能徹底留下她。
“我們該離開了。”駱屠提醒道。
他感覺到周圍巨禽的情緒有些不穩,剛才的戰鬥讓它們死傷慘重。這裡的血腥味似乎引來了什麼東西,下方的雲霧翻騰,讓他感受到強烈的壓力。
“走!”七彩讀心鳥毫不猶豫。雖然它可以讓雪鶴出手輕易斬殺木神幽晴,但它不願拉下臉請求雪鶴的幫助。即便是死,它也不想再向雪鶴低頭。那個搶走它機緣的小偷,讓它始終耿耿於懷。
而在雲霧淵下,還有一個讓它討厭的家夥——雪鶴手下的最強打手,也是一位聖級存在,太古荒莽。那是一個桀驁不馴的瘋子。
當年它們追隨主人時,這條小蛇隻能躲在雲霧淵下,是兩界山的一霸。
雖然它們的主人隱居兩界山,卻從未想過統一這片區域。然而,當雪鶴成為獸神後,兩界山便完全成了它的地盤。不服者被打服,太古荒莽便是最後一個臣服的家夥。
並非雪鶴的戰力遠超太古荒莽,而是仙鶴對蛇族有著天然的克製。加之太古荒莽突破聖級不過幾十年,根基不穩,最終隻能臣服於雪鶴。
儘管太古荒莽臣服於雪鶴,但雪鶴給了它極大的自主權,使其成為兩界山的二當家。
這位二當家對雪鶴恭敬有加,但對七彩讀心鳥卻並不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