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七品仙皇去生死擂挑戰仙皇大圓滿,而且這可是一位能屠準帝的仙皇!
所有人都覺得這就是一個鬨劇,可熟知情況的人卻明白這並非簡單的挑戰,而是人皇世家姬家的複仇。
也有不少人清楚,這位迷霧森林之中的天才,在幾年之前還隻是剛剛突破仙尊一品的小螻蟻,就在聖墟之中殺了姬家的一位天才,沒想到時隔五六年的時間,竟然從一品仙尊突破到了七品仙皇。
隻這個修為提升的速度,便讓這飛天峰上的所有天才瞠目結舌,從古到今,好像也沒有修為提升這麼快的吧?當然,除了一些輪回者。
很顯然,駱屠並不是輪回者,因為輪回者一旦突破到皇境後期,他們身體上便會激活一些特殊的標識,一種遠古複蘇的特殊氣勢。
不是輪回者,卻在五六年的時間從仙尊一品到仙皇七品,那麼,可以想象,這人的根基究竟會有多麼浮躁。
所以,在他們看來,駱屠的天賦或許真的很驚人,就算是根基不穩,在五六年時間裡修為提升如此之多,也足以震驚世人。
隻是現在對方好像是浪費了自己的天賦,走向了一條沒有未來的路。
因此,很多人看駱屠的眼神除了不屑就是憐憫,覺得這個家夥真的是浪費了這一身的天賦,換成他們任何人都不可能如此急功近利。
駱屠與姬雨童就是兩個極端。駱屠是極度浮躁,根基不穩,而姬雨童卻是人皇後代,血脈煥發,一步一個腳印,無比紮實,也正因為紮實,才可以越階斬殺準帝強者。
一場不被看好的比賽,除了古大山之外,也沒有人勸阻,哪怕是五大連城的人。畢竟蠻族實在,如果答應了,那麼就算是死也要撐下去,所以無人勸阻。而聖地之人都隻是在看笑話,另外三大禁區也不過在看一場鬨劇。
生死擂前,姬雨童以居高臨下的態度看著駱屠,輕笑道:“還有什麼遺言嗎?”
駱屠很是放鬆,就那麼靜立著,仿佛負手觀遠山,自有一種嫻靜淡然,但卻又似是在思考什麼,半晌才回了一句:“聽說反派都死於話多!”
周圍的氣氛頓時一滯,眾人皆麵麵相覷,這個反派說的是誰呢?
姬雨童的臉色異常難看,不再言語,再多說什麼感覺他就像是反派一般,他可是來自人皇世家的天才,自然不能落個反派的名頭。所以,在輕笑了一聲之後旋即出手。
皇域擴張,生死擂之上仿佛能夠看到一層水波擴散,而後迅速將整個擂台都籠罩其間,包括駱屠在內。
台下眾人看得目瞪口呆,這個灰霧城的天才是傻瓜嗎?
竟然不防禦,任由對方的領域將自己籠罩。原本就不看好駱屠的,此刻是更沒有信心,要知道,就算是不敵,隻要釋放出自己的領域,怎麼也能在自己的身體周圍形成自已的域,至少不會陷入絕對的被動。
但是駱屠的領域似乎是沒有張開,或者他的領域太弱了,與對方的的領域輕觸之下就已經崩潰了。不過想想很可能是後者,畢竟沒有人會傻瓜到在這種戰鬥之中不開啟自己的領域。以駱屠那拔苗助長的仙道根基,其領域之力隻怕也是弱得可憐。
然而,台下所有人的心理活動才開始,擂台之上便已經發生了變化。
在領域之力籠罩駱屠的瞬間,姬雨童便已經到了駱屠的身前,在其領域之中,他可以抵達任意地點,就像是瞬移,他的領域,他就是主宰,因此,他出現在了駱屠的身前,他要讓駱屠以最沒有尊嚴的方式死去!
是以,他準備先斬對方一臂。
“叮!”姬雨童手中的短刀刀芒無情地斬在駱屠的身體之上,但是那刀鋒卻被兩根手指夾住。
刀氣落在駱屠的手臂之上,發出了一聲清脆的鳴響,仿佛是斬在了金鐵之間。
“居然敢傷我的衣服!”駱屠的口中吐出一聲極冷的輕哼,兩指微扭,隻聽得崩的一聲,那件姬雨童十分看重的皇器便變成兩截。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就在眾人的思緒電轉之間,那短刀已斷,那刀氣已散。
在姬雨童錯愕的神采之中,駱屠手中的半截斷刀已然反插入了姬雨童的肩胛。隨即在姬雨童意識到不好的時候,他的手指連彈兩下,然後那斷刀便如同一顆彈珠般破開他的肩胛,自前而後帶起一蓬血霧射了出去。
“就這!”駱屠的口中吐出兩個字。
姬雨童的身體悶哼一聲,倒跌而出,滿眼不可置信,他的領域根本就沒有作用,當然,也不能說完全沒有作用,至少讓他可以在自已的領域之中輕鬆地瞬移到駱屠的身前,然後送給對方虐。
“噗……”姬雨童的身體在半空之中微微一頓然後便消失,出現在擂台的另一頭,似乎是想要與駱屠拉開更遠的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