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道友,血屠帝君隻是想和你切磋論道,你就麼走,好像很不禮貌吧!”就在駱屠準備邁步而出的時候,一道身影卻一下子擋住了駱屠腳步。是一個渾身纏繞著黑氣的乾瘦老頭,隻不過除了一張蒼老的臉之外,其他的身體都籠罩在黑色的長袍之中,看起來就像是被骷髏架子撐起來的人麵風箏。
駱屠又一次停下了腳步,眉頭緊皺了起來,他對這個突然阻路的老頭很不爽,尤其是那種責問的語氣,讓他想一巴掌將對方抽飛出去!
隻不過現在還不是出手的時候,駱屠眼神冷冽地看了對方一眼,不屑地問:“你又是誰?”
“哈哈!”那個老頭發出一陣陰惻惻的笑聲。仿佛是用指甲刮玻璃一般發出尖銳刺耳之聲。“本座鬼王穀鬼無忌!”
“沒聽過!”駱屠淡淡地吐出了三個字!然後又淡淡地問:“不接受切磋犯法嗎?”
“呃……”鬼無忌頓時啞然,這裡是聖域,是聖殿,犯什麼法?
“不犯法!”鬼無忌咬著牙冷冷道。
“那不就得了,那你還擋著我乾嘛!”
鬼無忌有些無語,這個年輕人完全不按常理出牌是幾個意思?這讓他也有些回答不上來了!但他覺得自己像是受到了莫大的羞辱,對方竟然沒有聽說過鬼王穀鬼無忌!
“哈哈哈……”這個時候旁邊有人發出爽朗的大笑之聲,似乎對於鬼無忌如此吃癟很開心。隻不過卻並沒有插手這件事情,似乎也不想當麵與鬼無忌和那個血屠帝君鬨得太僵。
倒是有人看駱屠的眼神多了幾分欣賞。
一個新人,對兩個老牌仙帝如此硬氣,很久沒有見到如此有趣的家夥,他們已經很長時間沒有看到過這樣的熱鬨了!
鬼無忌瞪了那個大笑的漢子一眼,卻也沒有轉移矛頭,或許是覺得對方不太好惹,所以,便將怒氣對準了駱屠。
“小朋友,不要以為你已經是仙帝了,就可以目空一切,作為前輩,我倒是要教教你如何尊重彆人!”鬼無忌是真的有些惱了,一個小小的一品仙帝,還是剛入帝品不久,居然讓他覺得自己是個笑話,他必須給對方一點教訓,不然,彆人隻當他鬼無忌是個好捏的軟柿子。
“嗬嗬,我再給你一個重新組織語言的機會!”駱屠看著眼前這個鬼樣子的老頭子,再扭頭看了一眼從後麵已經靠了過來的血屠帝君,十分嚴肅地開口。
“老鬼,何必和這樣一個不知所謂的無知小輩囉嗦,既然如此沒有教養,咱們就好好地教教他如何做人!”血屠帝君輕笑一聲,他覺得眼前這個小子怕是失心瘋了,不僅得罪了他,居然還敢連老鬼一起得罪了!這完全就是在找死!
“這裡是聖殿!”就在鬼無忌想要出手的時候,一個平和的聲音在虛空之中響了起來。
眾人的心頭猛然一緊,而後鬼無忌身上的氣勢一下子散了開來,連血屠身上的氣勢也猛然一滯。
“荒天大帝!”眾人頓時明白說話的是誰了,正是當今聖殿值守的大帝荒天大帝。
對於荒天,無論是鬼無忌還是血屠隻能像個乖乖寶寶一樣,因為他們相信,如果敢在這聖殿之中不遵守規矩,對方真有可能會一巴掌將他們拍死。
聖殿之中,禁止私鬥,論道切磋,那必須是上擂台才行,而且也是需要雙方都同意才可以,剛才他們是被駱屠氣糊塗了。
鬼無忌讓開了身體,狠狠地瞪了駱屠一眼,而駱屠隻是輕蔑地笑了笑,毫不停留地自其身邊行過,走出聖殿。
看來他猜的是對的,在這聖殿之中絕對沒有人敢輕易隨隨意的出手,這裡可是代表著聖殿的臉麵!
“小子,你會後悔的!”鬼無忌狠狠地低喃了一句,那聲音剛好落在駱屠的耳內。
駱屠隻是輕哼一聲,笑著走了出去。至於這兩個人會不會報複,他並不放在心上,如果這裡不是聖殿,可以全力出手,他已經讓這兩個人去投胎輪回了!
“該死的小子!”血屠帝君看著駱屠離開的背影狠狠地罵了一聲。
“荒天前輩,我要申請對他死鬥!”就在駱屠剛剛走出聖殿之時,聖殿之內,血屠卻猛然一咬牙,指著駱屠的背影,對著後方的荒天大帝堅定地道。
“你要申請死鬥?”荒天大帝的眼神變得犀利了起來。
“是!”血屠鄭重地道。
“你可知道申請死鬥的後果?”荒天大帝冷冷地問。
“知道,無論勝負,都將鎮守罪獄百年!”血屠狠狠地道。
“那你還要堅持?”荒天大帝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