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幻蝶在附近的區域仔細搜查了一番,最後還是沒發現錨點的蹤跡,它失落的飛了回來。
“大人,這裡沒有發現。”
“沒事,還有其他地方。”
朝昭倒沒什麼失望的情緒,這裡沒有那就去下一個地方找,穀底的範圍很大,錨點肯定藏匿在一個隱蔽的角落裡。
剛安慰完流幻蝶,他們身後就陡然響起一道清麗尖銳的狐狸叫聲,聲音中飽含著十分明顯的憤怒。
“狐狸?”
朝昭愣了一下,下一瞬就想到了守護傅尋瑛的那隻五尾白狐,她立馬往回走,“傅尋瑛出事了!”
等朝昭找到傅尋瑛的位置後,其他人也陸續抵達。
梵蓮看著前方舒展著五尾,展現出防禦狀態的五尾白狐以及被她護在身後的傅尋瑛,錯愕的睜大了眼睛“她真是禦妖師啊”
兩族大戰後,馴心宗迅速凋零,如今唯一算得上馴心宗弟子的也就隻有傅尋瑛這一個遺孤了。
“發生什麼事了。”
季疏不解的看著突然出現的五尾白狐,很快就轉移視線看向比他還要更加困惑的傅尋瑛,“她用馴獸鈴了?”
似乎是聽到這話,傅尋瑛急忙轉過頭來瘋狂搖頭“沒有!”
馴獸鈴是馴心宗的鎮宗之寶,更是一件神器。
如此貴重的寶物,她向來是封存在識海之中,如若有人強行對她搜魂,就會直接觸發馴獸鈴的自毀禁製。
這也是這麼多年傅尋瑛能以病弱之軀守住馴獸鈴的原因。
傅尋瑛踉蹌的站了起來,她撫上五尾白狐柔軟的皮毛,試圖感應她此刻的情緒。
“白姨,你怎麼了?”
她語氣慌亂不已,五尾白狐從不會擅自出現,除非是她遭遇到生命威脅。
“錨點。”
朝昭放開神識去探查,很快就看到了在那巨大的五尾遮掩背後隱約散發出不詳黑霧的圓台。
梵蓮不禁思考道“音聲能被錨點影響,這五尾白狐該不會也被影響了吧?”
按照音聲的說法,這圓台寄生的力量似乎能克製妖力,那麼對五尾白狐產生作用似乎也說得過去。
朝昭上前一步詢問道“你能讓她回去嗎?”
“我試過了,不行。”
傅尋瑛搖頭,“她現在沉浸在自我的世界中,幾乎被憤怒完全支配。”
禦妖師講究的是與契約妖獸的神識契合,白狐現在渾渾噩噩的處於不清醒的狀態,傅尋瑛與她的鏈接自然被弱化了許多。
季疏皺著眉“看來隻有毀掉錨點才能讓她恢複正常了。”
朝昭點頭,剛想直接過去毀掉這處的錨點,就被容寂之攔住了去路。
“小師妹,怎麼說話不算數了?”
容寂之笑著將她拉了回來。
“師兄”
朝昭癟了下嘴,“這錨點對你不好。”
容寂之可是半妖,高等妖族都被克製成這般模樣,難以想象會對他造成多大的傷害,朝昭不願意讓他冒險。
尤其是容寂之身上還有一個隨時會炸的燃血沸騰。
朝昭努努嘴,欲言又止“你的傷”
“無礙。”
容寂之輕輕拍了拍朝昭的肩膀,隨後便從容的越過她,他甚至無視了五尾白狐身上散發出來的濃重威壓和敵意警告,走向了錨點所處的圓台。
看著容寂之走向那個圓台,梵蓮驚訝地回頭望向朝昭“朝昭,你師兄不是醫修嗎?”
“嗯。”
朝昭應了一聲,情緒有些不明。
她倒是不懷疑容寂之無法毀掉錨點,身為能夠毀滅世界的反派,他自然算是另一種程度上的‘天命之人’。
隻是這副作用——
‘唰’的一聲,驚霜劍冷不丁地出鞘,劍身上散發出濃鬱的冰霧,在周身凝結成冰棱刺。
朝昭突然祭出驚霜劍,恰好在身邊的梵蓮嚇了一跳。
“你要乾嘛?滅口啊。”
朝昭仔細思考了一下,反而還似笑非笑地認真回答她“說不定呢?”
梵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