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臨劍閣內。
在察覺到秘境異動,陣法被啟動之後,他們下意識地站了起來。
秦廖已經帶著其他峰的峰主前往宗門禁地準備奪回秘境,隻是不知為何,總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反抗著他們。
即使他們想強行破開,也被反彈了回來,甚至越來越多的黑霧從秘境入口像是膿皰被戳破似的流了出來。
所以他們隻能焦急的在外等待。
直到陣法啟動。
“——不對!”
風起突然叫住了他們。
他神色凝重,同時還帶著點疑惑“這個陣法,不像是傳送啊。”
範圍巨大的傳送陣法,身為維係了秘境幾百年的人,風起不可能感應不到一點。
可陣法啟動後,秘境卻沒傳來反饋。
其他人皆是一愣。
風起側眸去問樓拂月“能聯係上朝昭嗎?”
樓拂月搖頭。
“陣法啟動後,玄天令也失效了。”
風起歎息一聲。
不過陣法沒有啟動傳送的功能,這倒是一個好消息,若是將這群弟子直接送到荒吞穀,後果他將不敢想象。
這時,臨劍閣外,一男一女的身影逐漸走了進來。
“師尊。”
司徒蟬快步上前,她看了一眼神色懶倦的回到了自己師門隊伍裡的溫輕厭,語氣有些複雜。
“臨劍城內潛藏的半妖,都被溫道友清理乾淨了,並未找到什麼有用的信息。”
風起一愣“這麼快?”
“嗯”
司徒蟬似是不知道如何總結,片刻後才繼續說了下去,“有一群半妖逃到了另外一座城池,溫道友也都追過去一並殺了。”
那看似笨重不鋒利的大刀下,一刀一個半妖的記憶,已經深入司徒蟬的神識。
聽著司徒蟬的形容,風起腦海中仿佛也有了畫麵,他唇角動了動,最後什麼也沒說。
“辛苦了。”
樓拂月聽到這話,不由得調侃起了他大師兄“已經幾十年沒見大師兄出手了,懷念這個感覺嗎?”
溫輕厭眼皮掀了掀,惜字如金道“困。”
眸光一轉,視線落在被樓拂月隨手丟在桌案上的玄天令時,他才打精神。
“小師妹如何?”
“去找三師弟了,陣法開啟後玄天令就失效了。”
溫輕厭點了下頭,神色懨懨地垂下了眼。
右護法自爆前啟動了陣法。
因此還駐守在安全區的各宗門弟子很快就察覺到頭頂上籠罩的灰霧越來越多,愈發的濃重。
“我有一股不祥的預感。”
梵蓮呢喃著,想到朝昭離開前的叮囑,立馬去找了駱聞山。
“這霧不對勁,我們不能在這繼續待下去了。”
駱聞山此時正在和應離、許青柏商議著,霍傲然也在一旁聽著。
聽到梵蓮這句話,他唇角掀了掀譏誚道“妙音宮何時還有這番本事了,僅憑你一句話就轉移陣地,天照寺和太虛樓辛苦設下的結界不就白費了。”
好家夥。
梵蓮這個時候頭腦特彆清晰,一聽到霍傲然迫不及待地出言反駁她,就意識到肯定被她猜對了。
她可不是會忍讓的主,立馬懟了回去。
“你這麼急著出聲,做賊心虛?”
“哼。”
霍傲然冷笑一聲,轉過頭正想讓駱聞山派出幾個弟子去偵查,就見駱聞山點了下頭。
“我同意梵蓮的觀點。”
“”
霍傲然沉默一瞬,轉而去看許青柏。
許青柏並未搭理他,而是和駱聞山說出了同樣的答案“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