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朝昭被姬無赦親自領著去了劍華仙宗的後山。
看著姬無赦輕車熟路的在前方帶路,朝昭一臉生無可戀,索性放棄了掙紮。
劍塚的入口處,風起和秦廖早已等候在那。
看著師徒倆緩步而來,風起習慣性的和秦廖進行了神識傳音。
[果然師叔比我們會帶孩子。]
[]
秦廖沉默著,不置可否。
小時候的朝昭確實比熊孩子還要恐怖,因為他們根本升不起半點責怪的情緒。
姬無赦很快帶著朝昭來到他們麵前。
風起和藹的笑了笑“彆害怕,進去吧。”
“嗯。”
朝昭應下,隨後飛快轉頭看向姬無赦,“我很快就出來,師尊彆偷喝。”
“知道。”
當著師侄的麵被自家小徒弟管教,察覺到風起投來的揶揄視線,姬無赦有些不自在的咳了下。
等朝昭的身影消失在入口,風起立馬收斂笑容嚴肅的問道“師叔,你感覺如何?”
魂香草在大會結束後就立馬被送到了羨餘宗駐地,朝昭更是現場盯著姬無赦服下。
“還行。”
姬無赦臉上看不出什麼情緒。
風起不由得有些失望,那就是沒有什麼作用的意思了。
秦廖突然問道“師叔不回劍華仙宗嗎?”
姬無赦眉宇一挑,對上秦廖和風起同時注視過來的視線,他嘴角輕扯“你們長大了,我守好羨餘宗便好。”
師兄弟倆都從姬無赦的話語中聽出了拒絕之意。
秦廖深呼吸一口氣。
“你和蕭師叔都是這般——”
說到一半,話語戛然而止。
姬無赦嘖了一聲,瞅了眼風起,“你師弟怎麼這麼大怨氣,你奴役他了?還是他愛慕自家師叔的事曝光後惱羞成怒了?”
“”
風起訕訕地笑著,聽到姬無赦後麵那句話後差點急得暈了過去,他急急忙忙去看秦廖的反應。
秦廖之前沒惱羞成怒,卻被姬無赦這一句話搞得成功惱羞成怒了。
“姬師叔!”
“行了,你如今可是大乘大圓滿,除了那幾個渡劫老頭,誰還是你的對手。”
姬無赦很快將玩笑揭過。
“深呼吸深呼吸”
風起連忙給秦廖順氣,一邊驚奇,“師弟,我可有幾百年沒見你情緒波動這麼大了。”
“”
秦廖眼角一抽,“師兄,後麵那句可以不用加。”
“哦哦!”
“荒吞穀那邊的情況一如既往,並無其他異動,至於南幽州那邊的動靜”
秦廖很快平複情緒,說起了正事,“不知道霍家和江家要如何處理,事情結束後,我讓季疏回一趟中州。”
朝昭進入劍塚後就被這由劍堆起來的山洞驚到了。
密密麻麻的劍山一眼望不到頭,絕大部分劍都陷入了沉睡顯得黯淡無光,隻有少數活躍的劍還隱約亮著微芒。
朝昭小心翼翼地走近。
最中間被簇擁的地方隻剩下一個坑洞,而沒有劍。
這個位置顯然是之前熾陽劍所在的地方,它身邊的位置還有幾個空置出來的坑洞。
朝昭猜,其中有一個肯定是之前降雪劍所在的位置。
她往四周走去,試探性的在一柄纖細的長劍麵前停了下來,劍身看似纖細輕巧,卻能從中感受到沉重的壓迫感。
最主要的是,當朝昭在它麵前停下時,細劍似是驟然受到了什麼感應,猛地綻放出瑩白的光芒。
像是在通過這種方式表達自己激動喜悅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