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二師兄確實不需要朝昭救,我先走了。”
朝昭這話說得乾脆利落,等樓拂月回過神來時,廂房裡已經沒了她的身影。
“主人”
在看到朝昭離開後,朧月見廂房內的樓拂月遲遲沒有出來,遲疑了一會還是走了進去。
當她看到樓拂月那高大的背影無聲之中透出濃烈的冷寂之意時,心情霎時沉了下去。
還沒來得及思考如何出聲,就被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勢壓得驟然跪在了地上。
她額上冒著細密的冷汗,心中焦急萬分,連聲懇求道“還請主人冷靜!”
樓拂月沒有給她回答,朧月隻好頂著那不斷加深的威壓,艱難地開口“主人、為何不能與朝姑娘坦誠您您隻是想,得到她的關注。”
最後一個字落下,朧月身上的威壓陡然消散。
“咳!”
朧月慘白著臉,眼角顯露出疲弱之色,抬起頭就對上了樓拂月那略顯迷茫的眼神。
“什麼?”
他微不可察地呢喃著。
朧月懵住了,她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一個最為關鍵的問題“連我們都能看出來,主人竟、看不透嗎?”
身為女子,又是有著各種過去的她們,十分清楚處於一個需要憐惜的位置更能讓她們得到更多的關注。
所以,樓拂月一開始隱瞞身份的舉動,都被朧月看作是想要得到小師妹青睞的行為。
樓拂月獨自承受了這麼多年的孤寂,他的身邊好不容易出現能讓他這般在意之人,朧月等人自然儘心儘力的配合。
可誰知竟是她們誤會了。
“原來是這樣。”
樓拂月恍然大悟的模樣落在朧月眼裡,讓她不禁眼角抽了抽。
她此前還以為是主人不善於表達情感,卻不曾想他根本沒意識到這是他在懼怕失去朝昭對他的關注。
朝昭離開十二樓五城後就冷靜了下來,但又覺得自己剛剛的無理取鬨有些丟臉,於是沒有立即回去,而是去了妙音宮駐地。
她雖然生氣師兄們的身世來曆都與她印象中的大相徑庭,但這裡麵又何嘗沒有她自己的腦補?
朝昭隻是不明白,若她師兄們的來曆並沒有想象中的那般淒慘痛苦,也沒有這麼多難言之隱,為何會成為天命之子們的天敵反派呢?
總覺得係統給她的情報背後還隱藏著更大的信息。
朝昭一想到自己這麼久以來的自娛自樂,那種丟人的情緒又湧了上來。
她來到妙音宮報上姓名後,妙音宮弟子很快就將她迎了進去。
梵蓮聽說朝昭竟然這麼快就來找自己,頓時丟下了修煉,飛奔的跑向了前廳。
“朝昭!”
她人還沒到,聲音就已經飄了進來。
可惜朝昭有氣無力的趴在桌子上,明顯狀態不對勁,隻是懶懶地抬頭應了她一聲。
“你怎麼了?”
梵蓮風風火火的跑進來,看到這一幕急忙刹住了車。
朝昭聲音虛弱“做了件丟人的事。”
“嗯?”
梵蓮愣了下,隨後來了興趣,“這倒是個新奇事,快和我說說。”
“你隻是想聽八卦吧。”
朝昭沒好氣地瞥了她一眼。
梵蓮催促她“唉呀你彆管,快說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