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後。
朝昭看著煥然一新的羨餘宗,整個人由內而外的產生了滿足感。
這才是宗門標配嘛!
羨餘宗內的破爛的茅草屋、隨手鑿出來的山洞都給她通通消失!!!
彆看羨餘宗隻有他們五人,但隱藏在縱青山之中的宗門駐地,地域卻十分遼闊。
此前姬無赦幾人都是尋了個安靜的山峰做洞府,各自互不打擾,因此都隔著幾座山峰的距離。
但如此掌管了財政大權的朝昭,直接大手一揮,劃立了一個區域將全部建築集中起來。
恢宏大氣的樓宇矗立在層疊的山巒之間,各峰煙嵐雲岫,洞府在繚繞的雲霧之中若隱若現。
看似隔著距離,但其實挨得十分近。
近到朝昭隻用站在自己的洞府前,就能看到容寂之在給他的那片毒花田澆水。
這片花田移植得很好,如今不需要容寂之精心照料,也能綻放自如,毫不掩飾自身的危險性。
朝昭記得半個月前,許青萱給她來信時,她三師兄還大方的附贈了幾朵他自己培植的毒花送過去。
朝昭不知道的是,容寂之這是明顯的父母心態。
畢竟許青萱在來信時附贈了不少送給朝昭的賀禮,都是渡世門所在的駐地城池中的特色吃食。
自家孩子承了人家的情,作為師兄理所應當的回禮。
“三師兄!”
朝昭一蹦一跳的躍向了半空中,破爛迅速的從識海空間裡飛奔而出,劍身變大接住了她。
“你和你的”
容寂之頓了一下,“破爛。”
顯然,他對乾脆說出朝昭本命劍的名字還是有些困難。
“看起來融合得不錯。”
“嘿嘿。”
朝昭很快就越過一片綻放得燦爛嬌美的花田來到他麵前,“三師兄怎麼突然想到要給這花田澆水?”
她之前可都沒見他特意澆過水。
“嗯”
容寂之沉吟片刻,不知為何朝昭從他的眼神中看到了一絲閃躲。
“三師兄?”
朝昭不解地喚了他一聲。
“小師妹,我們先去找師尊吧。”
“好。”
朝昭似乎意識到了什麼,情緒比來時低落了不少。
姬無赦的洞府,朝昭設計得格外大氣恢宏,同時也多了許多閣樓窗台,能夠讓他從多個角度遙望遠處的景色。
最重要的是,姬無赦每次喝醉了就喜歡倚在窗邊發呆。
隻不過醉酒的事情在他們從宗門交流大會回來之後,就少了很多。
“師尊!”
朝昭先是喚了一聲,而後快步走上前嗅了嗅,沒聞到很濃烈的酒香時才滿意的後退一步。
“看來師尊馬上就要戒酒成功了!”
“嗯。”
姬無赦無奈的應了她一聲。
他身姿鬆垮垮地躺在美人榻上,一臉麻木的半眯著眼,渾身上下透露著沒了美酒仿佛也失去了人生樂趣的頹喪感。
可惜,朝昭直接無視了他的這副樣子。
她轉過頭,平靜的站在那問著身側的容寂之“三師兄,你想說什麼?”
容寂之抿了下唇,突然出聲“師尊、師妹,我是來和你們辭行的。”
姬無赦倏然睜開眼,眼裡一片清明。
他瞥了一眼朝昭,見她似乎已經猜到了,臉上並沒有多少驚訝,於是問道“你想好了?”
“是。”
容寂之沉聲應道。
“我在秘境裡殺了墮妖盟的右護法,他臨死前說的內容讓我有些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