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昭這幾天睡得格外滿足。
每天晨起練劍之後,就是去山下溜達一圈,回來後就準備出行的物品。
三日後。
當朝昭醒來收拾好行囊走到外麵看到神色略顯疲倦,眼下竟然浮現出淡淡烏青的樓拂月時,沒忍住脫口而出“二師兄你這幾天偷人去了?”
“”
樓拂月幽幽睨她一眼。
朝昭不知道的是,在她這幾日陷入香甜的夢鄉中時,他二師兄接連啟用了傳送陣法在北蒼州和中州之間來回穿行。
並且這些都是在半夜進行,第二日樓拂月還能準時的拎著玉京城的吃食出現在朝昭麵前。
樓拂月不禁打了個哈欠。
好在中州那邊的暗樁都處理好了,隻要霍清風足夠靠譜,那麼朝昭此行就不會有任何威脅。
他將手中一大早特意從玉京帶來的溫熱吃食遞了過去,無奈的勾了勾唇角“出門在外,一切小心。”
“沒問題!”
朝昭拍了拍胸脯保證,隨後便飛快的接過他手中的吃食,左右都看了好幾眼。
在沒看到熟悉的身影時,她不由得癟下了嘴角“師尊呢?他不來送我嗎?”
“嗯”
樓拂月沉吟片刻,毫不客氣的將某個不敢來送她的劍聖出賣了,“許是師尊又把自己喝醉了吧。”
“師尊!!!”
朝昭愣了一下,之後突然反應過來,朝著姬無赦所在的山峰大喊了一聲,“朝昭走了!不許再喝醉了!!!”
流幻蝶從朝昭的頭發裡飛了出來,撲閃著雙翼,也學著朝昭喊道“小蝶也走了!”
樓拂月含笑站在一旁,等她喊夠了才出聲“走吧,師兄送你下山。”
“好。”
朝昭此行並未帶太多東西,隻是這幾天特意和樓拂月多要了點符篆,並且特彆點明要破壞力強的。
當時樓拂月聽了她的要求後不由得戳了戳她的額頭,似笑非笑地睨著她“你還加條件了,其他的看不上了是吧?”
“嘿嘿,怎麼可能。”
自從她師兄馬甲掉了以後,朝昭就愈發大膽了,連帶著和他要符篆都毫無顧忌了。
這也怪她以前腦補的太厲害了。
——十個符修九個富,剩下一個特彆富。
“但是之前在秘境裡鬱衡給了我好多爆破符,炸起來可爽了!”
“咳。”
樓拂月輕咳一聲,心中一邊謾罵鬱衡把他小師妹帶歪了,一邊任勞任怨的滿足了她的需求。
等將煉製完的符篆交到朝昭手上時,他不忘叮囑一句“這些符篆威力都比之前的大,一張符就可炸毀一座山峰,你彆太囂張把自己也賠進去了。”
“嗯嗯!”
朝昭眼巴巴地盯著樓拂月手裡的那一大遝符篆,小嘴抹了蜜似的接連誇讚著,“我師兄出手,定然是上品中的上品!”
“嘖。”
被誇讚的樓拂月十分受用,神色有些飄飄然,因此錯過了朝昭那愈發迫不及待的表情。
他語氣輕鬆又寵溺道“拿去玩吧。”
“好嘞!”
朝昭立馬應下,接過那遝符篆一溜煙就跑了。
樓拂月無奈的搖搖頭,這個時候的他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片刻之後,在自己的寢居內準備休息一會的樓拂月聽到了外麵驟然響起的轟鳴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