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
沈家主連忙附和,“自從大師來了沈家,我那些擔驚受怕的情緒啊,竟都神奇的平複下來了。”
佛修高傲的頷首“我師承天照寺,這都是一些基礎本事。”
“大師來自天照寺?”
朝昭訝異的抬了抬眼。
“當然。”佛修睨她一眼,一想到她身後的季家,眼裡不經意間流露出一絲貪婪來,連帶著話語都有些輕飄飄了起來。
“天照寺如今的佛子應離,說起來他還得喚我一聲師叔呢。”
“竟是如此!”
沈家主越發驚喜,也對佛修愈發恭敬。
“”
朝昭抿緊著唇憋著笑,看著佛修在沈家主的吹捧下離開,最終還是沒忍住笑出了聲。
“哈哈哈哈”
她轉過頭對身後憋笑憋得十分痛苦的三人說道“聽到沒,他說他是應離師叔呢。”
也不知道遠在東玄州的應離知不知道自己多了一個邪修師叔呢?
季疏撇撇嘴,一臉不屑“這邪修明顯是聽到季家的名號後轉變了態度。”
傅尋瑛點頭“沈家主病急亂投醫,他又有兩把刷子,這才能將沈家主哄得為他所用。”
“那就等著晚上看熱鬨吧。”
朝昭聳了下肩,餘光瞥到一群世家弟子正往沈家的地牢而去,她不由得問道“他們問出什麼沒有。”
溫連崇搖頭。
“血厲是個硬骨頭,在世家的手段下,仍然不肯承認墮妖盟襲擊了世家。”
“但是有人需要墮妖盟來背這個鍋。”
朝昭聳了下肩,“不過用不了多久,那個人就會露出馬腳了。”
“你怎麼這麼肯定?”
季疏一臉困惑。
朝昭隻丟給他一句話“欲望永無止境。”
一旦嘗到甜頭,怎麼可能輕易停下?
沈家主調用了全部沈家資源,不計成本的去向其他世家借用靈器和藥材。
沈皎就算不樂意,但沈家大權還未落在她手中,她也隻能乾看著。
“可惡!”
‘啪’的一聲,清脆的巴掌聲落在沈明月的臉上,她神色扭曲,“父親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沈家的一切都是她的!
憑什麼沈豐死了都在用著她的東西!
“我等不及了。”
她說著,眼珠驀然覆上一層渾濁的東西,晦暗難分,她呲了呲牙,兩根雪亮的尖牙裸露出來。
“我現在就要那老東西死。”
非人非妖的猙獰麵目之上,顯露出無比的恨意。
沈明月不動聲色地勾了勾唇角,很快隱去。
她擔憂的上前,一邊露出憤慨的表情說道“家主確實是昏了頭,如今你才是沈家當之無愧的繼承人!”
一邊又勸阻她,“但姐姐,不如就再等等。等那裝神弄鬼的佛修將他的希望徹底打碎,陷入絕望時你再出手,豈不更痛快?”
“哦?”
沈皎眸光閃爍,眼裡的汙濁之物逐漸隱入眼底,她傲慢的笑了起來,“你說得不錯,那時候會更痛快。”
“哈哈哈哈哈哈”
話鋒一轉,她舔了舔下嘴唇,眼裡充斥著濃烈的貪欲,“在那之前,我先吃點彆的。”
她越來越餓了。
——也急需更多的力量。
沈明月看著她一步一步陷入更深的泥沼之中,無動於衷。
隨著夜幕降臨,沈家上下燈火通明。
後院的女眷知曉今晚要乾什麼,全都躲在自己的院子裡瑟瑟發抖,房門緊閉,根本不敢打探外界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