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上掉下來的。”
朝昭淡定的從樹上跳了下去,神色輕鬆從容,絲毫都沒有被血漠散發出來的威壓給鎮住。
她全身都籠罩在漆黑的袍子之中,隻有嗓子還保持著本音,見她不受影響,血漠謹慎又不甘的盯著她。
——他的實力他很清楚,可為何他感受不到這黃毛丫頭身上的半點靈力波動?!
總不能這丫頭實力遠超於他吧?
這絕不可能!
血漠想也不想的就否認了這個想法。
掌心中凝聚著血色的力量,血漠眼神狠戾“不知天高地厚。”
話音落下,他便猛地一拳轟了過去。
轟然的拳掌裹挾著濃重的元嬰靈力,讓周圍的人皆退避三舍,但朝昭卻懶懶地掀了掀眼皮,沒有半點要躲的意思。
圍觀的人不禁議論了起來。
“她怎麼不躲?”
“嚇傻了?”
“不像啊該不會真的對自己實力有自信吧。”
“一個小丫頭?不可能。”
那人輕蔑不屑的聲音剛落下,朝昭就淡定的揚起下頜,纖細的手掌輕輕的抵在了麵前。
沒有半點靈力波動的痕跡,可她的掌心和血漠的拳掌之間卻實打實的被一道無形的屏障抵擋住了。
“”
血脈眼裡閃過一絲驚駭。
他暗暗用力,卻始終無法讓自己的拳頭再寸進一步,這個認知不禁讓血漠冷汗直下。
“該我了。”
朝昭勾了勾唇。
在其他人不解的視線下,那無形的屏障刹那間炸開——轟!!!
無形的波動帶著餘威橫貫四周,刹那間風聲湧起,四周樹木皆是簌簌作響。
朝昭餘光瞥到一群竹葉落下,從身邊飄揚而過,頭頂的兜帽被風聲拂動,往後掀起,露出了朝昭那張成熟中還留有一絲青澀的堅定臉龐。
“——竟還真是個黃毛丫頭。”
血漠盯著那張臉,神色陰晴不定。
心中卻在暗暗思索著朝昭的身份。從她的外貌上看她年齡並不大,但卻能輕易擋住了他的攻擊
就在血漠百思不得其解時,身後那群在他看來執迷不悟的半妖,竟然紛紛卸下了防備的姿態。
“大小姐?!”
“真的是大小姐,太像了。”
他們語氣虔誠且充滿了恭敬,而恭敬的對象則是一臉懵逼的朝昭。
在場的其他人也都懵了。
“誰?”
朝昭看了看周圍,好像隻有她一個女的。
遲疑了片刻,她指著自己問道“我嗎?”
擁有禦土妖血脈的半妖激動的快步上前。
那堅實的臂膀愣是把血漠給撞開甚至還踉蹌了一下。
血漠“?”
“錯不了!”半妖神色認真,眼中隱隱閃爍著激動的淚光,“這神態,和您父親如出一轍。”
朝昭“”
她像她那個從未見過麵的便宜爹?
“老奴墨樞。”
那半妖恭敬欠身,餘光瞥過四周虎視眈眈的人群以及自稱墮妖盟的一群半妖,語氣堅定無比,“她就是我們所守護的靈脈的主人。”
朝昭還在愣神時,身後一道身影忽然靠近。
伴隨著那清淡的竹香以及對方那淡笑輕鬆的語調“苟富貴?”
朝昭轉過頭給了奚淮竹一個白眼。
湊個熱鬨莫名多了個身份怎麼辦?
察覺到那些探究的視線悉數落在了自己的身上以及血漠眼中沉沉的警告和威脅,朝昭淡定的揚起唇角“是的,我是。”
——反正仇恨已經拉了,那她可要連吃帶拿了。
“可笑!”
快要到手的香餑餑飛走了,血漠怒不可遏,“一個小丫頭也敢占據這麼龐大的靈脈,你有這個能力嗎。”
“你可以試試。”
本命劍驟然出鞘,覆滿冰霜,插入地麵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