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多後。
沉寂了五千年的劍華仙宗的護山大陣倏然啟動!
整個宗門都被驚動了。
“發生了什麼?”
“這是護山大陣?”
可惜不少弟子都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就驟然倒了下去,黑霧穿透結界,肆無忌憚的吸收著這些年輕弟子的生命力。
“啊!!!”
各種恐懼的尖叫聲此起彼伏。
而黑霧則因為這些陰暗情緒而愈發膨脹興奮,猶如一個龐大的陰雲籠罩在劍華仙宗的上空。
一柄深藍長劍驟然劃破長空,筆直沒入黑霧之中,刹那間霜白劍光於濃霧之中亮起無數道白芒。
白芒如晝,驅散了那陣黑霧。
“是劍尊!”
弟子們抬頭看向上空,當看到那挺拔高大的身影逐漸於雲層之中顯現時,心中燃起了希望。
劍華仙宗所有峰的峰主都出動,他們坐鎮在自己的山頭上,為護山大陣加持著靈力。
陣法的中心是風起,因此他無法輕易挪動。
“師弟,靠你了。”
他目送著秦廖的背影,目光之中充斥著冰冷的沉凝,“將那些試圖帶走行止的人全部殺了。”
大乘圓滿的威壓籠罩在劍華仙宗的上空,那濃烈的威懾力度距離渡劫隻有一步之遙。
秦廖目光落在了護山大陣外的那人身上。
對方明明隻有一人,卻讓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壓迫感。
“護山大陣?”
那人伸出手,觸碰到結界,金色的靈力閃過,瞬間灼燒得他指尖一痛。
“哼。”
他冷笑一聲,“鴻華倒是有先見之明。”
鴻華飛升前留下來的護山陣法,竟蘊含著他的神力。
他的目光落在了結界內的秦廖身上,眼裡卻沒有絲毫的擔憂“這陣法可撐不了多久,交出薛行止,劍華仙宗還能留活口。”
“休想。”
秦廖神色不變。
他整個人都是冷的,浸透在霜寒的劍意之中,身上的劍意一層一層遞進,“沒想到霍家的先祖,也加入了邪神的隊伍。”
“嗬。”
霍家先祖,霍仲秋大笑一聲,“你懂什麼,我們才是正確的選擇!”
霍仲秋一時間穿透不了結界,但黑霧卻可以。
經過血祭儀式,祂的力量空前龐大。
即使剛剛被秦廖的劍氣驅散,但很快祂又重新凝聚起來,在劍華仙宗的上空肆無忌憚的橫行。
見狀,秦廖眸光沉沉。
他的劍氣隻能暫時將其驅散,無法將黑霧逐出結界真正能克製祂的,是陽炎。
這個想法在心中一閃而過。
下一瞬,漫天的陽炎在烈日的照射下滾燙熾熱,落下的瞬間,那些黑霧瞬間消散得無影無蹤。
秦廖歎了一口氣,轉過身“行止。”
薛行止站在他身後,手中持著燃燒著陽炎的熾陽劍,一字一句地道“師尊,你沒教過我逃避。”
秦廖“”
也罷。
到底是親手帶大的弟子,他很清楚對方的性格。
而且以霍仲秋的實力和那怪異的黑霧,他們找到薛行止隻是時間問題。
他低頭看向宗門內四處逃離的弟子,說道“護山大陣撐不了多久,讓弟子們儘快通過密道離開。”
“師弟已經去做了。”
薛行止平靜的眼睛在對上霍仲秋時,逐漸染上了強烈的戰意,“就是他們,讓朝昭一直沒醒過來嗎?”
秦廖暗道一聲不好。
“彆衝動。”
他警惕著霍仲秋的動作,“他們這次是衝著你來的。”
薛行止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本命劍。
“熾陽已經告訴我了。”
秦廖一愣。
他不再多言,“那你注意安全。”
話音落下,護山大陣外的霍仲秋驟然出手。
漫天的威壓沉沉降落,劍華仙宗的弟子都感受到了那恐怖的威懾力。
“這是哪位大能?”
“是上神嗎”
“胡說!上神怎麼可能乾涉下界的事!”
“快走!”
宗門內的管事們忙不迭地催促著弟子們離開,這種程度的戰鬥,已經不是他們能參與的了。
他們能做的,就是最大程度的保全宗門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