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袁盛安也是無力的靠在車前,這事兒還沒有做,難道就已經是被按在地板上了?!
“你以為我們是在阻止你,實際上我是來勸君侯回頭的!”公孫錦雙手抱拳恭敬的說道。
她的目光掃了一眼兒橋上,以及橋對麵,隻要今天袁家的車敢過這橋,那就會有各種意外通報袁家的車出車禍了。
過去就是斬首行動,不是車掉下大橋,就是會被橋對麵那些埋藏著的給狙擊掉。
總之袁培安能在這個時候阻攔下自己父親跟大哥,也算是為袁家做的最大的一件事情了。
“橋後那些狙擊手,都是用來狙擊我們的吧?!”袁盛安沉聲說道。
公孫錦微微點了點頭輕聲說道:“莫少特地安排的!如果你袁家不想體麵的話,那就隻有我們莫家代為體麵了!”
她開口就是我們莫家,其實公孫錦早就是將自己當成了莫家的人了,雖然姓莫的不多,但是追隨姓莫的還是有很多人的。
也就是說,隻要莫家今後還有一個男人姓莫,萬不得已的情況下,大家都會追隨,莫海的人格魅力,已經成為了一種象征了。
一個男人首先得有何等魅力,才是會讓這麼多人甘心追隨,赴湯蹈火。
倘若今後莫海莫雲都沒了,莫家的下一代就是一個蠢貨,一個智商不算特彆高,武功不算特彆強,隻要他能立在莫家,依舊是會有很多老人甘心輔佐。
這就是一種信仰,莫海已經是將莫家的牌子給立起來了,這些隻要見識過莫家曾經巔峰,感受過莫家最牛逼的階段,都會沉迷其中無法自拔。
每個人都想做肱骨大臣,每個人都想做莫家恢複巔峰的中梁砥柱。
“莫少?!”
袁盛安捂著頭一臉無語的輕歎了一聲:“他早就猜到了?!”
“本來是以為章家會最先有這個心思的!”
公孫錦說這話的時候,都是忍不住笑意。
布置了很多陷阱,以為能抓住一頭猛虎,最次那應該也得抓住一隻花豹吧,沒想到搞到了一頭野豬。
本來是為了章家設置的陷阱,莫海謀劃這些,是想要讓章家欠自己一個人情,最次也能騙江家或者蔣家下場,沒想到中招的竟然是袁家。
不過還好,也不算是沒有收獲,起碼袁家還有個袁培安可以結交一下。
“爸,回家吧,剩下的事情,我來處理!”袁培安望著他父親跟大哥輕聲說道:“往西大街走,我安排人在那邊接應,記住一定要往西大街走!”
那青年望著袁培安沉聲說道:“現在這件事情,上報上去了嗎?!”
“上報什麼?!難道你們出來散步,還得給上麵打報告,批條子嗎?!”
袁培安挽著手輕笑道:“沒規定散步不能帶這麼多人吧?!過年期間安全要緊,所以多帶點人來街上轉悠一下,不過分吧?!”
“不過分,不過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