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牧羊犬叼著還在冒水的水管來到薔花麵前,尾巴搖成螺旋槳。
它剛剛叼著水管將天台的花花草草全都澆了一遍,可厲害了,過來邀功呢!
潘珆和曆詩蘭的心思立馬被它吸引過去,一人趕緊接過它嘴裡的水管,一人起身去關水龍頭。
“邊牧是邊牧,狗是狗,我算是見識到了。”潘珆玩笑道:“這小家夥聰明能乾,我都想和秋玉樹買下這小家夥,實在是長在我心坎裡了。”
曆詩蘭拿著紙巾給小牧羊犬擦身上沾到水漬,隨口道:“秋玉樹才舍不得。”
明明秋玉樹才是小家夥的主人,可自從小家夥來到彆墅之後,除了吃飯時間找秋玉樹,其他時間都緊跟著易薔花。
每次看到小家夥纏著易薔花,秋玉樹都一副被丈夫拋棄的小婦人模樣,讓人看了就忍不住發笑,現在網絡上關於秋玉樹吃醋委屈地表情包都一大推了。
潘珆揉揉小家夥的腦袋,“也是,這麼聰明,換做我,我也舍不得。薔花,你真不打算收養這個小家夥嗎?”
不會給她,但是不代表秋玉樹不會給易薔花,因為任誰都看得出來,小家夥有多喜歡她。
白天屁顛屁顛地寸步不離跟著她,晚上就睡在她落地窗在外的走廊上,一睜眼就是找她。
而相對的,易薔花對小家夥的態度就差了些,不能說不好,就是感覺沒那麼熱情。
正因為易薔花對待小家夥的態度並不熱情,導致網上不少喜歡小家夥的網友發出攻擊她的言論。
正擼著小家夥,樓下傳來車子喇叭聲。
潘珆眼睛一亮,露出開心的神色,起身快速跑到天台邊緣,趴在護欄向下看去。
剛揮手喊了一個“樂”字,剩餘的話就咽進了嘴裡,背影一瞬間落寞下來。
樓下停著一輛火紅的跑車,樂永逸從駕駛位出來,小跑著到副駕駛位幫著打開車門,笑容滿麵地邀請裡麵的人出來。
是沈如夢。
倆人互相調笑打趣,看起來就像是互相有好感,正在拉扯中男女。
曆詩蘭看著潘珆的背影翻了個白眼,絲毫不掩飾自己的音量,“沒出息的玩意。”
罵誰誰心裡有數。
潘珆回到座位上,表情憂鬱地歎了一口氣,隨後望著小牧羊犬走神。
小家夥被她這眼神一瞧,嚶嚶嚶地往薔花身後躲去。
曆詩蘭臉上嫌棄的表情藏都藏不住,甚至怕潘珆看不見,專門懟她臉上,指著樓梯口氣惱道:“彆給老娘整這死出,滾,趕緊滾!彆礙老娘的眼!”
瑪德,有錢什麼男人找不到?!非得被一個鴨子吊著?
是的,彆看曆詩蘭在鏡頭前享受樂永逸和苗嘉許的討好,可在她眼裡,這倆人和她在會所點的男模差不多,頂多就是名氣大一點,形象正麵一點而已。
因為是綜藝節目的原因,她還需要給倆人一些回應,在她心裡,甚至還不如會所男模會討她歡心。
越想,曆詩蘭嫌棄鄙夷的表情就越深。
“唉……”潘珆長再次歎一聲,在曆詩蘭發飆前一把握住曆詩蘭的手,誠懇道:“現在先彆阻止我,等哪天你看到我實在不像樣子了再阻止我。”
這聽起來腦子十分清醒的話讓薔花和曆詩蘭朝她投去疑惑的目光:“?”
潘珆:“我進入一個小瓶頸期,大概太久沒戀愛了,畫不出男女之間曖昧的感覺,樂永逸剛好撞上了,正好我找找感覺。”
曆詩蘭甩開她的手,冷笑道:“你是想說你有你的節奏?”
潘珆認真點頭:“是……”的。
“是你個大頭鬼!趕緊滾!”曆詩蘭翻了個白眼,朝她一撇頭,抬著椅子坐到薔花另外一邊去,不想再理會潘珆。
潘珆做了個難過的表情,轉身朝樓梯樓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