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點,幾人準時出現在院子外麵。
驚訝雙方的時間觀念準時之餘大家相視一笑,商量了一會去哪裡,最後決定從邊上的小道去山那頭的小海灣上麵走走。
這個地方的風景不錯,能夠了望一望無際的大海,不過這裡少有人去,一是真的小,下麵能下腳的沙灘也不過三十來平方。
二是下去的路落差太大,下去容易上去難,且海水漲退不好把控,稍有不慎,就有被海水卷走的可能,很是危險。
所以但凡敢來這裡過家家的孩子,被家長們知道了,家裡的掃把頭都能打斷。
這條路兩側長滿了雜草,將路覆蓋的若隱若現,張鐵柱用路邊隨手撿的小樹枝拍打草叢,在前麵開路。
小八占據薔花的肩膀,左右晃著腦袋看成文瑤和蔣佳越鬥嘴。
【其實,她倆才是真愛吧?】小八看著從祂眼神伸出去的手感歎道【拿著相愛相殺的劇本什麼的。】
隻要不當著薔花的麵打起來,薔花就不準備管了。
因為她先認識的成文瑤,不可避免地會偏向她,剛剛出了兩次聲,成文瑤尾巴都翹起來了,而蔣佳越看她的眼神都變得幽怨,整的她好像負心人一樣。
“到了。”前麵的張鐵柱停下腳步。
幾人視線往下看,那小海灣就在腳下,下去需要走半截山路,隨後便是一段近九十度的礁石崖。
陡峭的礁石將不大的沙灘圍繞起來,隔絕人類輕易登陸的腳步。
成文瑤伸著脖子往下看了看陡峭的礁石崖,說道“難怪上次翠香嫂子夫妻倆打建輝打的那麼重。”
劉建輝,翠香嫂子的五歲的龍鳳胎兒子。
她剛搬到家屬院的時候,還沒和鄰居打招呼呢,就先看到這小子被用和她大拇指差不多粗的木棍結結實實打斷兩根,領頭的大孩子更是被其家長吊在樹上抽。
原因就是因為那群孩子到下麵的沙灘上玩鬨,險些被海水卷走。
說起來,那天她聽到的小孩子哭嚎聲比她兩輩子加起來還要多。
“下去嗎?”蔣佳越往下看了之後一副躍躍欲試想下去的模樣。
“不行!”安靜想都沒想就拒絕了她的話,一臉嚴肅道“請您不要以身冒險。”
蔣佳越“……”
視線一轉,看到成文瑤捂嘴笑,似乎很高興她被安靜拒絕要求的行為。
蔣佳越白眼一翻,看向望直直望向海麵的薔花,順著她的視線看向遠處。
蔚藍的海麵上風平浪靜,海風拂麵而來,吹散不少頭頂的熱氣。
“錢錢,你看什麼呢?”
一頓飯的功夫,蔣佳越嘴裡的“錢同誌”已經變成了更親昵的“錢錢”。
話落,她餘光一瞥,果然看到了成文瑤不爽地表情。
蔣佳越見狀,笑嘻嘻地靠近薔花。
邊上的幾人都看得出來蔣佳越是在故意氣成文瑤,就成文瑤看不出來,她是真的以為蔣佳越想和她搶薔花,臉一下就拉長了。
薔花收回目光,伸手拎著成文瑤的衣領往後一帶,“小心點,彆掉下了。”
不等她說話,薔花轉頭對賀琳說“海麵上有三艘漁船,看起來好像不是島上的漁船。”
這話一出,賀琳幾人齊齊望向海麵,海麵上確實有漁船的身影,不過距離太遠,加上陽光照射刺眼,他們也看不清具體情況。
“這麼遠,你看得清?”張鐵柱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