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走遠,原本傳話的乞丐又回到了院子外,左右看看周圍,見沒人,這才翻身進了院子,躡手躡腳地撬了鎖進屋。
鴻運賭坊。
徐音身前已經堆了一堆的碎銀子,賭坊見她一手都握不全,貼心地送上一個小布袋。
徐音笑嘻嘻地接納,謝了一聲,將三兩銀子壓在了“大”上麵,然後一臉期待地看著莊家手裡的骰盅上,跟著其他通宵達旦輸紅了眼的賭徒一起大喊著“開!”
那莊家神色微僵,緩緩打開骰盅,五六六,毫不意外的“大”。
賭坊莊家倒不是沒想過出老千,可臨近武林大會,山瀾府中多了不少武林人士,如今這賭坊裡就有不少,難保不會有聽覺靈敏,眼神犀利的,要是被抓住鬨起來,在這群莽夫鬨事之下,賭坊少不的得犧牲利益。
誰說他們賭坊隻進不出的?
嚴重些,指不定賭坊都得被拆了,到時候這些江湖人士往茫茫人海中一鑽,他們隻能乾瞪眼。
好在眼前的人玩的不算大,跟著她買的賭客也有輸有贏,總體來說還是賭坊收益。
隻可惜,他原還想將她身上那套衣服賭過來,得值不少錢呢!
“承讓,承讓!”徐音笑眯眯地朝周圍人一拱手,接著快速將分到她這的錢收回小布袋裡。
袖口刮在粗糙的賭桌邊緣,一根絲線就那麼被抽了出來,看得周圍人下意識露出可惜之色。
徐音提著一袋銀子在賭桌上來回移動,一副想賭把刺激點的模樣。
周圍賭客瞪著眼睛吸了口氣,這一把下去,說不定得傾家蕩產啊!
賭客們蠢蠢欲動,捏著手裡剩下的幾文錢猶豫著要不要跟。
就連坐莊的人也換了。
徐音手中的袋子裡不止有銀子,還有幾張銀票,少說兩百兩!
“姑娘,還是三思為妙!”一道清朗的聲音從身側傳來。
徐音眉心微動,收回手,瞥了一眼來人。
楚淩嶽。
這家夥果然知道她的容貌。
周圍賭客和莊家見著楚淩嶽打斷徐音下注的行為,麵色隱隱不善地看著他。
徐音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怎麼?你小子沒聽過賭桌上的規矩?要麼下注,要麼閉嘴!”
楚淩嶽得到消息說徐音性格狠辣,且手中滿是鮮血,殺人如麻,可消息上也沒說她聽不得勸呐!
這模樣,這語氣,一聽就對他沒有好感。
這可不太妙。
楚淩嶽麵上關切擔憂道“我是想勸姑娘你給自己留一線,彆全都下了,好日後翻盤。”
徐音冷嘲“嗬”地一聲,絲毫不接受他的好意,並把他的好意踹翻“關你屁事!”
友好相處是交情,惡意生厭也算相識。
她是想看楚淩嶽怎麼騙她手中“真正”的《驚濤禦浪訣》,卻也沒打算和他好好相處。
嫌她脾氣壞?
隻要這家夥還想要她手中的東西,那他就得受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