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又從破爛的衣服裡掏出一枚十兩的銀錠一把塞進任雨懷裡“那人說讓你自個購買衣服被褥帶著。”
說完這話,他轉身就走。
“你小子等等!”
一名賭客眼疾手快地將乞丐拉住,一把拽到地上,惱道“我們呢?給你傳話的那人沒說我們怎麼辦?”
他們也算給賭坊添了麻煩,回頭賭坊緩過神來,難保不會找他們麻煩!
說著伸手去摸乞丐的衣兜“你小子彆是昧了我們的錢吧?”
“放開放開!”乞丐惱怒掙紮,氣道“一群腦子不好使的莽夫,你們不會跟著那姐姐走嗎?”
還好他得到信就把身上今天討來的錢給妹妹藏起來了,否則定是保不住的。
賭客們確實腦子不好使,聽到他這話,疑惑地“嗯?”了一聲,轉頭一看,任雨早就起身走了。
“不管了,跟上!”
賭客們將乞丐提溜起來,順手拍了拍他衣服上的灰,轉身快步跟上任雨。
看著任雨一路購買了衣服被褥,還去了香水行洗漱一新,眼中羨慕的不行。
抓著自個包漿衣角,平時用大大咧咧,粗俗魯莽的性格壓製的窘迫一下就爬滿了心頭,心裡很不是滋味。
黃昏時分。
任雨背著大包小包帶著一群尾巴來到城外五裡外的荒野。
路邊用來歇腳的涼亭與涼亭邊上的界碑上寫著“五裡”字樣。
一男一女兩個十歲出頭的小孩見了任雨,笑嘻嘻地向她招手。
任雨抿了抿唇,快步走過去。
“姐姐可是任雨?”小姑娘笑著問道。
任雨點點頭,疑惑地看著他倆“你們倆是?”
小姑娘解釋“我們是有錢莊的,有人傳話給莊主,說是有新人到,讓我們過來接。”
“有錢莊?”任雨從來沒有聽過這個莊子的名字,有些遲疑要不要過去。
小姑娘卻不給她思考的時間,上前拉著任雨的手高興說道“姐姐快跟我走,或許還來得及趕上食堂關門。”
任雨眉心微動,順著這不小的力道跟著她走。
剩下的男孩快步走到跟過來的那群賭客跟前,一本正經說道“進了我們有錢莊可是要乾活的,你們若是受不了乾活的苦,便還是趁著城門未關,趕緊回去吧。”
賭客們麵麵相覷,看著任雨和小姑娘走遠的背影喃喃道“能有多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