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吃過豬肉,還沒看過豬跑嗎?”
蕭辰被沈予芯整不會了,很是鬱悶的直翻白眼道。
“我就算吃過豬肉,也沒看過豬跑啊!”
沈予芯托著可愛的小下巴,一本正經的回答道。
“……”
蕭辰沉底無語了,不知道如何回答。
“你怎麼不說話了?豬是怎麼跑的啊!”
沈予芯揮了揮玉臂,滿臉疑惑的問道。
“你怎麼跑的,豬就是怎麼跑的。”
蕭辰被沈予芯逼瘋了,沒好氣的怒懟道。
“我是兩條腿跑的,難道豬也是兩條腿?”
“不對啊!豬有四條腿,另外兩條腿乾什麼去了?”
“啊!你個王八蛋,我不是豬,你才是大笨豬呢!”
“……”
沈予芯想明白了,氣的不行,憤然怒喝道。
她猛然抬手,對著蕭辰的胸口,粉拳襲擊。
蕭辰腳下一個錯步,躲開了沈予芯打來的粉拳。
緊接著,他長袖一揮,解除了堂屋內的陣法。
“沈老,我這邊休息好了,可以煉丹了。”
蕭辰對著堂屋內的禁製,朗聲說了起來。
隻見流光一閃,堂屋內的禁製,當即消散。
“吱呀!!!”
堂屋大門推開,沈至祥麵帶微笑的走了進來。
“賢婿,休息的如何啊!”
沈至祥嘴上這麼說,不經意間瞥了一眼女兒。
他一看之下,愣住了,女兒看起來沒啥變化。
“休息的還不錯,隨時可以煉丹。”
蕭辰一把摟住不知所措的沈予芯,麵帶微笑道。
同時,他以傳音的方式,告訴沈予芯該如何演戲。
沈予芯並非胸大無腦之人,很快便明白怎麼回事了。
她俏臉通紅,瞪了蕭辰一眼,這才向父親走去。
蕭辰剛才告訴沈予芯,女孩和女人有著明顯的區彆。
簡單的來說,女孩走路的時候,雙腿總是習慣性的並攏。
如果變成了女人,盆骨就會逐漸變寬,走路姿勢隨之改變。
很多有經驗的老色胚,可以通過觀察女性走路的姿勢……
從而辨彆出,女孩是否失去了貞操,又是何時失去的。
故而,沈予芯按照蕭辰說明的情況,腳下稍微有些踉蹌。
她每走一步,便皺起眉頭,臉上流露出痛苦的模樣。
“父親,女兒有些累了,想回去休息。”
沈予芯彎腰作福的同時,麵色疲憊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