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大師,確實是我沈家的女婿。”
“他來沈家,為了確定婚期之事。”
“兩位,要是沒彆的事,請回吧!”
“……”
沈至祥簡單解釋的同時,麵色陰沉的擺了擺手。
“沈家主,你可知道包庇逃犯,該當何罪?”
鬼衣衛不僅沒有離開,反而拔高聲音的質問道。
說完,他臉色一沉,全身上下釋放出不弱的殺氣。
與此同時,兩名鬼衣衛的修為,也暴露無遺。
兩人修為不低,全都達到了小神後期大圓滿境界。
這等修為,放在偌大的神界中,根本不算什麼。
可是,番匠禁地中,卻是難得一見的強者。
蕭辰不使用本源之地的情況下,也無法傷其分毫。
“兩位大人,這是何意?”
沈至祥也來了脾氣,怒視著兩人,森然問道。
“沈家主,有些話直接說出,太傷顏麵。”
“這小子是不是沈家的女婿,你我心知肚明。”
“為了一個綠衣番匠,得罪上麵的人值得嗎?”
“要是上麵怒了,沈家之人還能在這裡做生意?”
“我想,用不了多久,沈家就要被逐出番匠禁地了。”
“……”
鬼衣衛的話,雖然聽起來客氣,話語中滿是威脅之意。
“你在威脅我?”
沈至祥臉色難看,厲聲問道。
“沈家主這般理解,也沒問題。”
“這不是威脅,而是善意的提醒。”
“該如何抉擇,無需我多說了吧!”
“……”
鬼衣衛麵色肅然,沉聲說了起來。
“哼!該說的我都說了,句句屬實。”
沈至祥長袖一揮,沒好氣的冷哼道。
“既然如此,還請沈家主自證。”
鬼衣衛來到沈至祥的麵前,言辭犀利道。
“如何自證?”
沈至祥氣的不行,冷冷反問道。
“很簡單,隻要……”
鬼衣衛的話還沒說完,便被一個聲音打斷了。
“父親,他們想要證據,給他們就是了……”
沈予芯端著茶水,從堂屋內走了出來,緩緩開口道。
他拿起四杯茶,分彆遞給蕭辰等人,最後自己拿了一杯。
鬼衣衛接過茶水以後,沒有喝,隻是冷冷的看著沈予芯。
沈至祥知道茶裡有問題,也不敢喝,雙眼一直盯著蕭辰。
當他看到,蕭辰也沒有喝茶水的意思,心裡有些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