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想乾什麼?”
公羊曲榧有些怕了,下意識的問道。
“他說的話,你沒聽到嗎?”
蕭辰瞥了一眼北堂芭蕉,麵色無情道。
“小兄弟,我收回剛才的話。”
“你放心,我絕不通風報信。”
“大家就當沒見過,如何?”
“……”
公羊曲榧認慫了,當即求和解。
“你覺得可能嗎?”
蕭辰神色不變,一字一頓道。
“我已經很給你麵子了,彆不識好歹……”
公羊曲榧氣炸了,怒視著蕭辰,憤然咆哮道。
“不好意思,我不需要你給我麵子。”
蕭辰的聲音不大,卻說不出的殺人誅心。
“你非要和我死磕到底,不死不休嗎?”
公羊曲榧氣炸了,緊握雙拳,咬牙切齒道。
這些年來,狂妄的人,他見的多了。
如蕭辰這般狂妄者,他還是第一次見到。
哪有一言不合,就大開殺戒的!
再說了,他們之間,沒有深仇大恨。
老子又沒欺負你的女人,有必要死磕到底嗎?
“你有能力,讓我死磕?”
蕭辰撇了撇嘴,滿臉不屑道。
無論是凡人,還是神界的修行者。
大多數人,極要麵子。
公羊曲榧就是一個把麵子看的很重的人。
他覺得,蕭辰這樣說,就是在狠狠打他的臉。
如果這件事傳出去,還不成為茶餘飯後的笑柄?
故而,公羊曲榧忍無可忍,決定和蕭辰死磕到底。
“全都出來,聯手殺了這個狗東西……”
公羊曲榧看向樹林外圍,用命令的語氣喊道。
他看向蕭辰的眼神變了,就好像在看一具屍體。
“死人不會服從命令。”
蕭辰淡然一笑,不冷不熱道。
“你說什麼?”
公羊曲榧臉色大變,驚駭萬分道。
他不相信蕭辰的話,忙散發神識向樹林外感應而去。
林外,十多名手下,全都躺在了地上。
眾人的眉心處,可以清晰看到,拇指大小的血痕。
這些人全都死了,肉身生機全無,魂飛魄散。
“你何時出的手?”
公羊曲榧心頭劇顫,脫口而出道。
這一刻,他看向蕭辰的眼神,又變了。
剛才,公羊曲榧眼裡,蕭辰是一具屍體。
現在,蕭辰在他的眼裡,宛如一個怪物。
公羊曲榧的記憶裡,北堂鐵樹就是個廢物。
因為運氣好,得到北堂洪曆認可,成為新族長。
可是,這樣一個廢物,為何強大到這等地步?
如此悄無聲息,殺人的手段,要達到怎樣的修為?
公羊曲榧想想,便覺得不可思議。
不過,有一點,公羊曲榧可以肯定。
他現在的修為,絕對不是蕭辰的對手。
如果蕭辰想殺他,完全可以做到瞬間秒殺。
想要活命,隻剩下一個辦法,那就是跪地求饒。
“大爺,求求你,放過我吧!”
公羊曲榧當即跪在地上,磕頭求饒道。
蕭辰沒有說話,嘴角勾勒出詭譎的笑容。
這笑容,落在公羊曲榧眼中,說不出的毛骨悚然。
“求我沒用,你要求他……”
蕭辰瞥了一眼北堂芭蕉,似笑非笑道。
他心念一動,操控混天劍,直奔北堂芭蕉而去。
北堂芭蕉的繩索,刹那間,全部斷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