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乾什麼,彆過來……”
濮陽尋璦臉色大變,驚恐萬分道。
誇宇垸沒有說話,幾步之下走到濮陽尋璦的麵前。
他右手向前一探,赫然抓住濮陽尋璦的脖頸。
“你個狗東西,放開我……”
濮陽尋璦眼中殺意暴漲,憤然怒吼道。
她無論如何發力,就是無法掙脫開來。
無奈之下,濮陽尋璦隻能向她的丈夫團求助。
“你們這群廢物,還不幫我殺了他們……”
濮陽尋璦氣不打一處來,對著綠發男子等人咆哮道。
“我……”
綠發男子嘴巴動了動,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下去。
他心裡明白,蕭辰等人,不是他能得罪起的存在。
強大如風承羽那般的存在,不也躲在後麵看戲嗎?
風少都解決不了他的問題,他一個贅婿有何辦法。
要是真的打起來,這裡就是他的葬身之地。
為了小命著想,綠發男子最終放棄營救濮陽尋璦。
“噠噠噠……”
就在這時,後花園外,傳來了腳步聲。
兩名老者並肩而來,走路時談笑風生。
當他們看到花園中的一幕,眼中滿是震驚之色。
尤其是右邊的那人,震驚之餘,眼中殺意狂飆。
“放開我女兒……”
濮陽天健怒吼聲中,直奔誇宇垸而去。
此人不是彆人,正是濮陽尋璦的父親。
同樣,他也是濮陽家族,現任的家主。
濮陽天健速度極快,一閃之下便來到誇宇垸麵前。
老家夥猛然抬手,對著誇宇垸的麵門,猛然拍去。
這一掌,勢大力沉,大有一擊之下拍死誇宇垸的趨勢。
再看誇宇垸,整個人愣在了原地,似乎忘記了閃躲。
其實,並非誇宇垸,不想施法躲開。
關鍵是,周圍的空間內,蘊含著詭異的力量。
誇宇垸想要後退,發現身體無法動彈。
故而,誇宇垸隻能眼睜睜的看著,一掌拍來。
“狗東西,去死吧!!!”
濮陽天健麵部扭曲,憤然怒吼道。
他看向誇宇垸的眼神變了,就好像看一具屍體。
誰也沒想到,那一掌落下的瞬間,突發異變。
一道身影宛如鬼魅般,來到了濮陽天健的身邊。
那人也不施法,隻是隨意抬手,抓住了濮陽天健的手腕。
濮陽天健拍下的手,硬生生的懸浮在半空,無法落下。
“你是何人?”
濮陽天健抬頭向蕭辰看去,頗為震驚道。
他怎麼也沒想到,對方手中蘊含著如此龐大的力量。
隻是輕輕一抓,就讓他拍下的手,定格在半空。
“我是誰,你沒必要知道。”
“不想濮陽家族有事,滾到一邊去。”
“否則,濮陽家族,要請全城人吃席。”
“……”
蕭辰凝視著濮陽天健,一字一頓道。
“吃席?吃什麼席,酒席?”
濮陽天健愣了愣,滿臉費解道。
“免費的席……”
蕭辰神色不變,肅然回答道。
“狗東西,你詛咒濮陽家族要死人?”
濮陽天健緩過神來,氣急敗壞的咆哮道。
“不是死人,而是滅族。”
蕭辰的眼神冷了下來,斷冰切雪聲隨之回蕩。
濮陽天健接觸到蕭辰的眼神,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
那是一雙怎樣的雙眼,瞳孔深處蘊含著滔天的殺意。
濮陽天健隻看一眼,便覺得如芒在背,全身冰寒徹骨。
“你,你究竟是何人?為何要殺我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