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夢囡,他們是何人?”
拓跋堯寧瞥了一眼蕭辰等人,麵色難看道。
他現在是拓跋家族的族長,可謂是日理萬機。
彆說很久沒見誇宇垸了,就算最近見過,也未必能記住。
畢竟在拓跋堯寧的眼裡,誇宇垸這等阿貓阿狗,沒必要放在心上。
“他們是您請來的貴客啊!”
拓跋夢囡愣了愣,大為詫異的回答道。
“貴客?”
拓跋堯寧懵圈了,震驚萬分道。
聽到這話,拓跋夢囡心裡咯噔一下,難道帶錯了人?
拓跋夢囡剛要詢問蕭辰等人的身份,誇宇垸先一步跳了出來。
“拓跋堯寧,不記得我了?”
誇宇垸有蕭辰撐腰,極其囂張的問道。
彆的不說,就這架勢,便把拓跋堯寧整懵了。
拓跋堯寧暗暗鬱悶,這鳥人究竟是何方神聖?
難不成,他是某位大人物的後代,不小心忘了?
“兄弟,好久不見啊!!!”
拓跋堯寧抱著不輕易得罪人的態度,笑臉相迎道。
他嘴上這麼說,心裡卻犯嘀咕,這群傻缺究竟何人?
“族長,我先退下了……”
拓跋夢囡長鬆一口氣,自顧自的退出了大殿。
這女人剛走,大殿內的氣氛,突發異變。
剛才還和諧的場麵,頓時充滿了肅殺之意。
“誰踏馬是你兄弟了……”
誇宇垸瞪了拓跋堯寧,冷冷反懟道。
“兄弟,都是我的錯,沒有去迎接你們……”
拓跋堯寧顯然想多了,誤以為怠慢了貴客,連連道歉。
他當即起身,不再擺族長架子,當即來到誇宇垸的麵前。
拓跋堯寧快速伸手,想要和誇宇垸握個手,沒想到尷尬了。
誇宇垸不僅沒有握手的意思,還說了句讓他無語的話。
“你個傻鳥,知道我為何而來嗎?”
誇宇垸冷哼一聲,麵色陰冷的反問道。
“不是來參加我兒的婚禮嗎?”
拓跋堯寧眉頭緊鎖,下意識的回答道。
他即使再傻,也看出來了,這事有些不對勁。
眼前這小子殺氣騰騰,哪裡像是來參加婚禮的。
無論怎麼看,都像是來砸場子,來搶婚的。
“我參加你大爺的婚禮啊!跪下,給老子道歉。”
誇宇垸根本不想和拓跋堯寧說廢話,指著地麵怒喝道。
“你說什麼?讓我跪下道歉?”
拓跋堯寧驚呆了,難以置信的反問道。
“不記得我了?”
誇宇垸眼中殺意暴漲,森然開口道。
“你踏馬誰啊!???”
拓跋堯寧後退一步,神色警惕道。
他的右手,緩緩摸向腰間的乾坤袋。
隻要一言不合,就祭出神器廝殺。
“五百年前,我在雷方城內賣丹藥。”
“當年,你還不是族長,紈絝弟子罷了。”
“你購買我的丹藥,不給錢,還踏馬的打了我。”
“……”
誇宇垸對當年的事情記憶猶新,如數家珍的說道。
“五百年前的事,你覺得老子還記得住?”
拓跋堯寧撇了撇嘴,麵色不屑的羞辱道。
剛才,他已經散發神識,感應眾人的情況了。
這群人中,除了蕭辰修為較高,其餘人不足為懼。
同樣,拓跋堯寧還可以肯定一件事,這些人全是凡修。
要知道,神界貴族,自命清高,從不把凡修放在眼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