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能說……”
拓跋建成臉色難看，支支吾吾道。
“不能說是吧！”
蕭辰怒吼聲中，瞬間來到拓跋建成麵前。
他剛要抬手，一巴掌把拓跋建成拍成血霧。
拓跋建成雙腿一軟，當即跪在了地上。
“前輩，他是你惹不起的存在。”
“求求你，不要問了，我真的不能說。”
“要是說出來，拓跋家族，就此滅族。”
“……”
拓跋建成用顫抖的聲音，詳細解釋道。
“你若不說，今日滅族……”
蕭辰眼中殺意閃動，一字一頓道。
“快說，究竟何人。”
拓跋老祖冷哼一聲，當即追問道。
“老祖，不是我不說，關鍵是……”
拓跋建成話還沒說完，便被一巴掌抽飛了。
龐大的力量下，拓跋建成落在地上，大口鮮血吐出。
可憐的拓跋建成，本就是重傷之身，差點沒被活活打死。
“給我起來……”
拓跋老祖上前一步，抓起對方，怒聲喝道。
他見拓跋建成口中鮮血不止，祭出大量丹藥塞入其口中。
拓跋建成吞下丹藥後，重傷的身體逐漸得到了好轉。
“怎麼回事，說！！！”
拓跋老祖以傳音的方式，厲聲問道。
“他們是那邊的人，序列神都不敢得罪……”
拓跋建成根本不敢隱瞞，同樣傳音回答道。
“那邊的人……”
拓跋老祖心裡咯噔一下，神色恍然道。
他的眼中，滿是猶豫之色，不知該如何抉擇。
蕭辰這邊惹不起，那邊的人，同樣惹不起。
如果得罪蕭辰，拓跋家族，很可能會被滅族。
反之，得罪了那邊的人，就不是滅族這麼簡單了。
那幫慘無人道的混蛋，可以讓族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兩害相較取其輕，拓跋老祖一咬牙，選擇和蕭辰講道理。
“小兄弟，無論你是誰，都要明白一個道理。”
“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神界沒你想象的簡單。”
“就算是強大的序列神，也無法在神界內隻手遮天。”
“……”
拓跋老祖深吸一口氣，故意說出這番話，提醒蕭辰冷靜。
“少廢話，究竟何人，殺了淩初音！！！”
蕭辰瞪了拓跋老祖一眼，厲聲質問道。
“彆問了，就算死，我也不會告訴你的。”
“你能從大千世界飛升到神界，十分不易。”
“何必為了一個女人，陷入萬劫不複之地呢？”
“……”
拓跋老祖沒有發現蕭辰眼神冷了，依舊喋喋不休道。
“廢話說完了？”
蕭辰眼中殺意狂飆，一字一頓道。
“小兄弟，說了這麼多，難道你還聽不懂嗎？”
“女人如衣服，沒有了，還可以另找新歡。”
“如果小命沒了，塵世間的一切，就此失去。”
“……”
拓跋老祖說話聲越來越大，到了最口喟歎連連。
他以為，這般詳細的講解，蕭辰必然能聽懂。
萬萬沒想到，蕭辰的回答，讓他驚訝異常。
“你是想讓拓跋家族滅亡嗎？”
蕭辰看出拓跋老祖的，森然怒喝道。
“哼！我說了這麼多，還不是為了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