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都知道了,還不殺了他……”
雷玉蝶瞪了?潳山光遠一眼,厲聲大喝道。
她實在想不明白,?潳山光遠在磨嘰什麼呢!
這麼多人,一人一口唾沫,也能把蕭辰殺死。
為何非要一見麵,就說這麼無聊的話。
就算想刷存在感,也要選場合才對。
雷玉蝶胡思亂想之際,讓她震驚的一幕出現了。
“給我閉嘴,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嗎?”
潳山光遠反瞪雷玉蝶一眼,憤然怒吼道。
說完,他轉過頭,視線落在蕭辰的身上。
不得不說,?潳山光遠的眼神,說不出的奇怪。
那模樣,像是好朋友之間對視,又像是有事相求。
“你知道我是何等身份了?”
蕭辰嘴上這麼說,卻做好了戰鬥的準備。
他沒有立刻出手,也是因為?潳山光遠的眼神太奇怪了。
如果?潳山光遠真的知道他的身份,為何不直接出手?
難不成,這其中,還有他不知道的隱情?
故而,蕭辰覺得按兵不動,走一步算一步。
再說了,蕭辰也不是毫無準備,早已留有後手。
“小兄弟身份特殊,我就不多說了。”
“今日,我隻想向你求證一件事。”
“還請小兄弟,把真相公之於眾。”
“……”
潳山光遠很是客氣,當即抱拳道。
其餘峰主,雖然沒說話,卻對蕭辰拱了拱手。
這一幕,不僅把雷玉蝶看呆了,蕭辰也一頭霧水。
有沒有搞錯,這些人的態度,忒不正常了吧!
就算不大打出手,也不該露出恭敬有加的模樣。
為了進一步,弄清楚怎麼回事。
蕭辰腦海中,閃過一個瘋狂的想法。
隻要能忽悠住眾人,完全可以全身而退。
不僅如此,還能順便羞辱一下?雷玉蝶這個臭婊子。
“你既然知道我身份特殊,有些話不方便說出。”
蕭辰輕咳一聲,露出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緩緩說道。
彆看他嘴上說的輕鬆,心裡卻是一萬隻草泥馬飛過。
你丫的這番話,究竟是幾個意思?
還不快點告訴我,老子是何等特殊身份。
你不挑明,這場戲,我就演不下去了。
“小兄弟,非要我挑明嗎?”
潳山光遠猶豫稍許,說出這樣一番話。
蕭辰點了點頭,還沒說話,雷玉蝶卻跳了出來。
“?潳山光遠,你丫的是不是腦殘?”
“他一階凡修,還能是何等身份?”
“你是不是假酒喝多了,人都喝傻了?”
“……”
雷玉蝶氣不打一處來,指著?潳山光遠怒罵道。
“我踏馬讓你閉嘴,你聽不懂嗎?”
“老子沒盤你,那是給你留麵子。”
“再敢嗶嗶叨,我現在就廢了你。”
“……”
潳山光遠怒不可遏,森然開口道。
“你敢這樣和我說話……”
雷玉蝶震驚了,難以置信道。
潳山光遠沒有理會雷玉蝶,再次向蕭辰看去。
他心裡也明白,如不挑明,根本無法弄清真相。
於是乎,?潳山光遠一咬牙,把心裡的疑惑全都說了出來。
“據我所知,山上某些女人,不守婦道。”
“不僅腳踏兩隻船,還給彆人生孩子。”
“敢問小兄弟,能否告訴我,此人是誰嗎?”
“……”
潳山光遠嘴上這麼說,暗中卻瞥了雷玉蝶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