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我咽不下這口氣……”
北堂家族大殿內,父女兩人相對而立。
這兩個人,對於蕭辰來說,並不陌生。
正是老熟人,北堂洪曆和北堂暝雪。
多年前,蕭辰把這兩人,囚禁在風神山脈內。
兩人隨後的日子,要多可憐,就有多可憐。
那幫人,每天折磨兩人,把他們弄的不成人樣。
要不是複仇的動力,讓他們堅持活下來。
兩人早就死在暗無天日的山洞內了。
半個月前,兩人尋找機會,逃離了風神山脈。
回來的第一時間,就是聯係家族老祖複仇。
萬萬沒想到,聯係了很久,始終聯係不到。
沒辦法,北堂洪曆隻能先回家族,再想複仇大計。
“蕭辰這個狗東西,我非要殺了他不可……”
北堂洪曆臉色鐵青,緊握著拳頭,森然開口道。
“父親,我們該如何殺死他呢?”
北堂暝雪覺得蕭辰不好對付,神色擔憂道。
“那小子,確實有兩把刷子。”
“以我們的修為,殺他確實很難。”
“彆忘了,我族之中,還有重寶。”
“……”
北堂洪曆想到了一樣東西,眯著眼睛說。
“何等寶物?本源之力?”
北堂暝雪微微一愣,下意識的問道。
“此物,並非普通的本源之力。”
“那可是初代冰神,留下來的冰之本源。”
“吞下之後,修為可以短時間內飛速提升。”
“……”
北堂洪曆祭出兩個瓶子,遞給女兒一瓶道。
“如此寶物,有副作用吧!”
北堂暝雪臉色變了變,有些擔心的問道。
“副作用,肯定會有。”
“最多讓我們修為停滯不前罷了。”
“哪怕付出這等代價,也要殺死蕭辰。”
“……”
北堂洪曆說話的同時,對著女兒一點頭。
他雖然沒有直說,卻在催促女兒快點喝下。
北堂洪曆還是那個老狐狸,不願吃虧。
隻要彆人能解決的事,打死他都不會親自動手。
哪怕是坑自己的女兒,他也不會皺一下眉頭。
“可是……”
北堂暝雪也不傻,支支吾吾,沒有答應。
“雪兒,你也老大不小了,怎麼一點格局都沒有?”
“蕭辰給我們造成的傷害,那是來自靈魂上的羞辱。”
“如果他不死,我們道心不穩,修為彆想再進一步。”
“……”
北堂洪曆為了勸服女兒吞下冰之本源,當即扣下了大帽子。
“父親,你說的這些我都明白。”
“關鍵是,我就怕白忙活一場。”
“以我之力,不一定能殺死他。”
“……”
北堂暝雪一咬牙,說出了推辭的話。
“你幾個意思?讓我也吞下?”
北堂洪曆臉色變得難看,皺眉問道。
“你我聯手,殺他,易如反掌……”
北堂暝雪聲音不大,卻說不出的肯定。
“哼!那也未必。”
“這麼多年過去了。”
“天知道他是何等修為。”
“……”
北堂洪曆撇了撇嘴,沒好氣的說道。
“這個簡單,我現在就去調查他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