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沒走嗎？”
玄陽聖母盯著蕭辰，一字一頓道。
她的那雙眼睛，宛如一條毒蛇，盯著獵物。
“我一直都在！！！”
蕭辰神色不變，緩緩開口道。
他嘴上這麼說，心裡卻緊張的要死。
玄陽聖母的眼神，太過於冰冷了。
那種冰冷，來自骨髓，讓人不寒而栗。
蕭辰甚至可以確定，玄陽聖母發現了端倪。
她知道，蕭辰的本尊和分身，完成了互換。
這種情況下，任何解釋都顯得蒼白無力。
蕭辰悄然摸向腰間的乾坤袋，做好了戰鬥準備。
就在他殺意已決，準備和玄陽聖母翻臉時……
玄陽聖母接下來的一句話，讓蕭辰始料未及。
“你的人還在，心卻走了。”
玄陽聖母笑了起來，笑容說不出的陰冷。
“你隻在乎我的人，不是嗎？”
蕭辰暗暗鬆了一口氣，聳著肩頭回答道。
他的目光，不經意間，看向懸浮的混沌之心。
這就是強者之間的鬥法，不鬥神術，反鬥心智。
蕭辰在提醒玄陽聖母，彆以為我看不出你的小心思。
“你很聰明，比我遇到的任何人都要聰明。”
“可惜，你不該來這裡，更不該和我談合作。”
“從始至終，你我之間，就是一場利益關係。”
“……”
玄陽聖母抬起手，輕拍蕭辰肩頭，語重心長道。
“難道你就不想，把利益最大化？”
蕭辰迎上玄陽聖母的目光，毫不畏懼道。
“現在的利益，還不夠大嗎？”
玄陽聖母眉梢一挑，厲聲反問道。
“你現在殺我，利益甚微……”
蕭辰的聲音不大，卻說不出的肯定。
玄陽聖母沒有回答，而是盯著蕭辰猛看。
那眼神，仿佛一念之間，可以看出蕭辰的心思。
玄陽聖母看了一會兒，噗哧一聲笑了起來。
“小弟弟，你放心好了。”
“我現在，還不想殺你。”
“你知道，這是為什麼嗎？”
“……”
玄陽聖母的聲音，說不出的輕鬆。
然而，話語中的意味，卻令人毛骨悚然。
“為何？”
蕭辰明知故問，拖延時間道。
“你的修為，實在太低了。”
“哪怕潛力尚可，依舊缺點火候。”
“若是再培養百年，必然成為頂尖強者。”
“那時候的你，才有資格成為吾主的口糧。”
“……”
玄陽聖母突然撕破偽裝，把心中想法全盤托出。
“說了半天，你還是想殺我。”
蕭辰眼神冷了下來，話語中毫無感情可言。
“能成為吾主口糧，死也值得驕傲。”
“這是多少強者，夢寐以求的歸宿。”
“我幫你少走彎路，你應該感謝我才對。”
“……”
玄陽聖母輕撩發絲，眼神陰冷的笑著道。
“合作終止，彆來招惹我……”
蕭辰說話的同時，快速向後方退去。
與此同時，體內的元力，瘋狂運轉。
這和先前的猜測，完全相同。
玄陽聖母這個臭婊子，完全在利用他。
對方真正目的，把他騙到這裡，成為食物。
噬魂死鬼，隻不過是她的一枚棋子罷了。
好在兩人對話時，完成了本尊和分身的互換。
現在的蕭辰，隻剩分身，根本不怕撕破臉皮。
“小弟弟，你怎能這樣離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