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如何離開這裡？”
蕭辰嘴上這麼問，心裡卻震驚萬分。
他哪裡聽不出來，程羽紳話中的意思。
看來，天地之間，有很多這樣的混沌戰場。
程羽紳所去的地方，同他去的並非同一個戰場。
這些戰場內，全都存有混沌之心。
隻要把混沌之心煉化，就能獲得天大機緣。
蕭辰沒有細問，隻想知道，如何離開此地。
“你這不是廢話嗎？我當然知道了。”
程羽紳眼中滿是費解之色，大為詫異道。
“你真的知道？”
蕭辰激動壞了，忙不迭的追問道。
“我說兄弟，你是咋做功課的？”
程羽紳沒有回答蕭辰的話，而是這般問道。
“敢問道友，此話怎講？”
蕭辰聽糊塗了，訕訕一笑道。
“你去混沌戰場，沒打聽過離開之法？”
程羽紳靠近蕭辰，深邃的眼神中，滿是狐疑。
聽到這話，蕭辰直翻白眼，鬱悶不已。
大爺的，你這家夥，是不是白癡？
我要是知道出來之法，還需要問你嗎？
再說了，你以為，我主動去混沌戰場的嗎？
要不是那群王八蛋，我也不至於出現在這裡。
“打聽過，沒打聽到……”
蕭辰自然不能說實話，隨口胡扯道。
“看來你在本土世界，混得也不行啊！”
“人儘皆知的事情，居然沒人告訴你。”
“戰場坍塌後，可以進入混沌光門逃生。”
“……”
程羽紳也不隱瞞，把知道的事情全部說出。
他告訴蕭辰，所謂的光芒，就是空間裂縫。
這裡漆黑異常，任何光芒都會被黑暗湮滅。
故而，哪怕施展火係神通，也無法照亮自己。
想要活著離開這裡，除了運氣，還是運氣。
“運氣？”
蕭辰一頭霧水，下意識的問道。
“此地空間亂流，多如牛毛。”
“運氣好的，可以把你送到外界。”
“如果運氣不好，隨時都會死去。”
“……”
程羽紳歎息一聲，很是無奈的說道。
“你的意思是，會被空間亂流殺死？”
蕭辰心裡咯噔一下，眉頭緊鎖，肅然問道。
“空間亂流雖然威力不小，還不足以殺死我們。”
“能來到此地的人，哪個修為，沒有達到乾坤境？”
“你小子是不是腦子有問題，忘了我們是如何見麵的了？”
“……”
程羽紳說著說著，火暴脾氣上來了，沒好氣的怒問道。
“我們被空間亂流，撞到一起的？”
蕭辰恍然明白了，拍著腦門，臉色難看道。
“你小子雖然笨了點，卻也不傻。”
“要不是被亂流拍打，我們也不會相遇。”
“這個鬼地方，哪有那麼容易遇到活人。”
“……”
程羽紳聲音低沉了幾分，語重心長的說了起來。
蕭辰沒有說話，認真聽程羽紳講述亂流情況。
“你可知道，為何亂流中有個亂字？”
程羽紳話鋒一轉，突然向蕭辰問道。
“為何？”
蕭辰猜到了大概，卻沒說出來。
“所謂的亂，就是無法預料未來。”
“有可能，永世漂泊，直至壽元耗儘。”
“要是倒黴，吹入不朽黑洞，飛灰湮滅。”
“當然，還有一種可能，遇到了大批半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