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老先生沒有說話,不過臉上的神色是任由誰都能看出來的不高興。
蘇晴也沉默了下去,這個時候,她隱隱知道了江老先生生氣的原因了。
果然,江老先生帶著她來到了一家私房菜館,示意她在對麵坐下。
蘇晴十分順從地放下手中醫藥箱,雙手放在膝蓋上,宛如小學生一般,坐得十分端正。
“說吧,謝小子說你找我,又出什麼事了?”江老先生看了她一眼,指尖點了點水杯。
蘇晴立馬拿起一旁的茶壺,為其倒上了一杯茶。
聞著這香味,似乎有點像安溪鐵觀音。
“什麼都瞞不過您。”兩人在包廂裡麵,因此蘇晴直接將口罩摘了下來。
她臉上的諂媚特彆明顯,江老先生嘖了一聲,嘟囔道“哪次不是這樣。”
見蘇晴抬起頭,似乎沒聽清楚自己剛才說的話,輕咳一聲“趕緊說,不說我就回去了。”
蘇晴連忙攔住他道“江爺爺,彆急啊,我這不正在說著呢。
其實啊,就是我一個朋友,他的手受了點傷,但是他是電競職業選手,所以就想請你幫他看看。”
“電競職業選手?”江老先生重複了一遍這個陌生的詞語。
他接觸網絡接觸得少,平時也很少看這些,因此不太懂這個職業。
蘇晴連忙解釋了一番。
江老先生冷哼一聲“和你一樣,不務正業。”
沒錯,在江老先生眼裡,蘇晴去演戲就是一種不務正業。
蘇晴苦笑不已,但也不能和他爭辯,隻能懇求道
“江爺爺,他和我不一樣,我就是玩玩而已,他那隻手,是能拿世界冠軍的,要是因為這個原因,輸了,讓彆的國家拿到了世界冠軍,那多可惜啊。”
江老先生耳尖動了動,任何一項不務正業的事情隻要在前麵加上了世界冠軍的名頭,便顯得不那麼簡單。
至少,是和不無正業沒有關係了。
江老先生沉思了一會,最後說道“要我看看也行,但是如果能治,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哎呀,就算不能治,隻要江爺爺你一聲令下,無論什麼事,我都給你辦的妥妥的。”蘇晴見他答應下來,連忙鬆了一口氣。
江老先生似笑非笑的看著她“當真?”
蘇晴心裡閃過一絲不好的預感,但是話都說出去了,現在也沒辦法收回來,隻能僵硬著點了點頭。
江老先生臉上笑得像一隻老狐狸一樣,聽到這話,立馬想要開口。
蘇晴想到了什麼,連忙率先聲明“先說好,如果是繼承您老的衣缽,我是真的不行。”
以前年少到時候,江老先生就說過這件事,隻是那時候,蘇晴覺得學醫太過枯燥,加上她和她媽一說,她媽立馬拒絕。
後麵,江老先生便再也沒有提過這件事。
現在看著他的神色,蘇晴下意識地想到了這樣一件事,她率先開口將江老先生的話堵死了。
江老先生聞言,又瞪了她一眼“你倒是想得美。行了,趕緊吃完,吃完飯,就過去看看你說的那位朋友到底是什麼情況。”
蘇晴立馬笑著應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