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裡麵是好幾種敬神香,季行雲在道長的指導下,開始祈禱,隨後焚燒。
做完這一切後,季行雲才起身,對蘇晴有些尷尬地笑了笑。
“家父最近病重,聽說這邊的神靈能讓人得償所願,因此過來試試。”
難怪他不願意讓自己幫他拿東西,原來那裡麵是敬神用的香,自己背上去,肯定還是有誠意一點。
蘇晴表示不理解,但還是尊重。
“你父親生病了啊?很嚴重嗎?”方秀英突然開口道。
蘇晴也扭頭看向季行雲。
季行雲歎了口氣“也不知怎麼說,醫生說是磕到了頭部,裡麵淤血沒有化乾淨,因此一直醒不過來。其他地方,倒是無礙。”
“可曾試過針灸?”方秀英又問。
蘇晴聞言,則是在心裡琢磨著,按照方秀英的說法,顯然是想要江老先生出手。
也不知道他老人家還願不願意。
季行雲答道“倒是沒有,那醫院以西醫為主,我們也曾讓醫院給我們推薦幾名老中醫,但效果似乎不大。”
方秀英點了點頭,朝著蘇晴投去一個眼神。
蘇晴說道“我這裡認識一位老先生,要不然我幫你問問?”
季行雲點了點頭“如此,多謝阿晴。”
蘇晴擺了擺手“沒事,不過那老先生在虞城,我恐怕得過去一趟,所以需要一些時日。”
季行雲立馬道“無妨,我和你一同過去。”
說完後,季行雲的眉宇間顯然放鬆了不少。
下山的路,比上山要輕鬆許多,季行雲也有力氣和蘇晴訴說這其中到底是怎麼回事。
原來,當初在江城的時候,遇到季行雲那時,他父親便出事了,所以當初他是匆匆過來找遲舒月去醫院。
隻是,在公司人多嘴雜,因此,兩人也不好多說。
出事當天,季行雲便直接報警了,隻是,警察查來查去,也隻是刹車片許久沒有檢查,因此有些鬆動,導致刹車失靈。
而和季父相撞的那輛貨車司機,則是連續刷短視頻熬夜,加上酒駕,事發當天,便去世了。
從監控中看,這怎麼看都是一場意外。
隻是,季行雲和遲舒月卻不這樣想。
特彆是在季父出事的第三天,集團的股東們便要求撤除季父的職位,換人當總裁。
這個時候,怎麼都應該是季行雲頂上來才對。
隻是,他雖然會讀書,智商高,對於管理公司這一塊,是一點天賦都沒有。
他所以的天賦都告訴他,他隻適合文學探究。
還好,當初,季行雲擔心自己不行,帶上了遲舒月一起,他沒有經商的才能,遲舒月卻表現得如魚得水。
季行雲見狀,乾淨俐落地讓遲舒月管理集團,自己不再插手。
聽完這一段故事,已經到了半山腰了。
蘇晴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所以前段時間,之前的那部劇,也是因為遲小姐,所以才能順利播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