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晴嘴角抽了抽,倒也不是那麼需要。
“江爺爺,不是我不願意,但是這,我實在是不敢下手啊。
太陽穴不比其他,萬一一個不對,可是會出事的。”
江老先生冷哼“怕什麼,幾根針而已,最多眼斜嘴歪,死不了的。”
蘇晴嘴角抽了抽,什麼叫最多眼斜嘴歪?這已經算是醫療事故了好嘛。
這個方法行不通,蘇晴歎了口氣,拿出了必殺技“江爺爺,你忘了?我不是醫生,沒有行醫資格的。”
季行雲聽著兩人的對話,心裡早就覺得不對勁了。
見江老先生一直堅持讓蘇晴動手,便時刻關注著他父親的情況。
果然,在說到眼斜嘴歪的時候,他父親的眼皮劇烈跳動了幾下。
隻是蘇晴沉迷在惶恐之中,沒有注意到這件事。
他想了想,開口道“無妨,在場的隻有我和陳姨兩人。
阿晴你儘管去做,就算最後的結果不好,也總比他生死不知地躺在這裡好。”
陳姨似乎是沒想到他能說出這樣的話。
什麼叫也好過現在生死不知的躺在這裡?
這樣好歹沒什麼問題,隻是還缺少一個醒過來的契機而已。
若是真如這幾人所說,萬一這其中有個什麼差錯,人就算醒來了,也是一個廢人了吧。
“少爺,我覺得此事還是得從長計議。”陳姨忍不住開口說道。
季行雲搖了搖頭“陳姨,我知道你的考慮。
隻是,季家養得起一起廢人,但不能接受一個活死人。”
聽到他的話,陳姨猛地一震,心中就算有再多的話,此時也說不出來了。
她的眼中流露出一絲失望。
自己看著長大的孩子,最終變成了陌生的模樣。
“不行,既然我在這裡,就絕對不允許發生這樣的事。
這位小姐沒有行醫許可證,要是堅持施針,我是一定會去舉報的。”
陳姨在心中掙紮了一瞬,最後還是堅定的說道。
季行雲看著季父臉上的細微變化,拿出手機,敲了一行字,同時嘴上也沒有停下。
“陳姨,我知道你是擔心父親,隻是,今天我既然在這裡,那麼一切事故都由我來承擔。阿晴,施針。”
“額……”蘇晴看到手機上的文字,也是一愣。
什麼叫做簡單的試探一番?
這裡就三人,還能試探誰呢?
電話那頭的江老先生也不耐煩了,開口催促道“動手,大不了我親自來一趟,不會有事的。”
“額……”陳姨看清楚了那上麵的字後,知道季行雲不是真的置季父的安全於不顧,心裡又猶豫了起來。
正是她猶豫的一小會,蘇晴咬了咬牙,拿出銀針,慢慢地俯身過去,將銀針對準了季父的太陽穴。
“記住,至少一寸,不要淺了。”江老先生眯著眼睛提醒道。
季父感覺到太陽穴上的一點寒意,心臟忍不住劇烈跳動起來。
就算他完全不懂醫學,也知道太陽穴的重要性。
而且為他施針的還是一個沒有行醫資格的實習生……
太陽穴上已經傳來一絲輕微的痛感,他甚至能感覺到,那實習生轉動銀針的動作。
眼斜嘴歪……她們真的要施針了!
一陣恐慌頓時席卷心頭,季父猛地出聲“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