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法醫當然不會帶著吃的走了。
陳法醫甚至在拿出飯盒後,停頓了零點零一秒,隨意的脫下外套,搭到椅子的靠背上。
白熾眼睛唰的一下就亮了。
果然是一條火紅色的狐狸尾巴!
好神奇!
明明是人的身體,卻都長著動物的耳朵和尾巴。
白熾目不轉睛的盯著陳雲霄的狐狸尾巴,是真的狐狸尾巴!
蓬鬆的毛發,鮮亮的色澤,一看就知道肯定手感超級好!
明明一路上,各種各樣的尾巴都有,但他就跟沒看到的一樣。
這會兒看到某人的尾巴,又跟沒見過似的。
手癢難耐,想挼。
似乎是察覺到了那炙熱的視線,狐狸尾巴不安的動了動,麵上卻依舊是一本正經的冷峻。
“白隊,你不餓嗎?”
冷冽的聲音對比那微微晃動的尾巴,還有顫動了一下的耳朵,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隨手昧了小黑哢哢哢一頓拍的照片,任由小黑在係統空間的叫屈。
心裡再罵一句‘悶騷狐狸’,明明就是在勾引他,還裝模作樣的。
麵上倒是格外的冷靜。
小黑抱著自己空空如也的攝像機,欲哭無淚的吐槽。
‘主人你就彆說了,明明是搬張床就可以直接滾上去的,還非要試探一下,勾引一下,還要裝一下。’
它不就是想留幾張毛茸茸的照片嗎,結果小孔雀沒了,虎崽子沒了,現在連狐狸精都不給它看!
嗚嗚嗚,貓生命苦啊!
果然吃醋的主人,最不講道理了!
白熾沒有理會小黑的哭訴,這小家夥仗著有主腦撐腰,越來越沒大沒小了,現在都敢調侃他了。
陳雲霄在坐下的時候,狐狸尾巴乖順的搭在椅子上,不知道是有意的還是無意的,正好在白熾這邊。
以至於白熾扒拉兩口米飯,視線就會不自覺的飄向陳雲霄的尾巴。
再扒拉兩口,再看一眼。
一整個就著狐狸尾巴下飯!
他的動作太明顯了,當然也可能是白熾本來就沒打算隱藏過,以至於陳雲霄想裝作沒看到都不行。
本就蓬鬆的尾巴更加蓬鬆了,好像因為緊張而炸毛了一樣。
一塊胡蘿卜被陳雲霄放在了白熾的碗裡,同時提醒他。
“白隊,你耳朵紅了。”
白熾本能就抬手一摸,毛茸茸的兔子耳朵,沒忍住捏了捏,頓時感覺癢癢的,但也隻是癢癢的。
隨即白了陳雲霄一眼。
“你耳朵紅了我的都不會紅。”
除非染色,否則白色的毛毛,怎麼可能會變紅!
“倒是陳法醫的耳朵,一直都是紅的,跟你這冷冰冰的性格,可是一點都不像呢。”
不就是調戲嘛,誰不會似的。
陳雲霄顯然鎮定得多,即便被調戲了,也依舊很坦然,如果不是尾巴尖動了一下。
看來他的心情也很愉悅。
白熾敏銳的察覺到了這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