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的好奇,最終以被彈腦門兒結束,並且保證以後再也不問這種變態的問題。
結果白熾反倒是被這問題給勾起了憂心。
他之前根本沒想過這茬,畢竟小雲霄現在還是個孩子呢。
隻是被小黑這麼提醒,反倒讓他腦子裡不由自主的,就開始琢磨這件事兒了。
但是想來想去,不管怎麼發展,小雲霄都可能發展成一個變態啊!
尤其是感情這種東西,是不受人為控製的啊!
不對,是會被精神力吸引的!
越想越覺得離譜,以至於白熾都想提前跑路了,免得小雲霄走上歧路。
不過想到這裡,白熾突然想起一件事來。
怎麼還沒收到係統提示?
在家裡轉了一圈,找到正趴在陽台花盆裡曬太陽的小黑。
小家夥跟外公外婆出門逛街去了。
距離上次小黑問出那個問題,又過去了半個月,這半個月白熾都被那個問題糾結,以至於連吃東西都沒什麼胃口。
小家夥擔心的不得了,以為是小白吃膩了家裡的食物,今天去給小白買好吃的了。
扒拉了一下小黑,白熾也擠進了貓窩。
‘看看張立怎麼樣了,怎麼還沒有收到係統提示。’
‘張立’已經在半個月前被槍決了,但是張立還沒有呢。
小黑被太陽曬得迷迷糊糊的,張嘴就喵了幾聲,還蹭了蹭。
此時的白熾,已經是成年貓的體型了,小黑依舊還是原來的大小。
白熾本能反應的幫它舔了一下毛,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麼,頓時僵住,連忙轉移注意力,假裝什麼都沒有發生。
‘彆睡了,一會兒他們該回來了。’
小黑應了一聲,這才打開了係統投屏,隻見在數百公裡外的某地下實驗室,室內亮如白晝。
隨著鏡頭推進,還有沙啞的嗚咽聲傳來。
四肢,腰,脖子,全都被鐵鏈緊緊的束縛在試驗台上。
麻藥和止痛藥對他都沒有作用,於是隻能戴上口器,阻止他發出噪音。
營養液被直接輸送至他的體內,不時的有人在他身上放血,割肉。
甚至在周圍一些器皿中,還能看到大量器官,全都來自同一個人。
再生。
足以讓所有人瘋狂。
白熾甚至看到,有人偷偷舔了一下剛抽出來的血。
‘瘋了吧這些人!’
小黑頓時一個激靈,什麼瞌睡什麼懶洋洋的,立刻飛了。
‘很正常,如果可以借此機會,研究出不死戰士,或是療傷的速效藥,那也算是他張立為社會做貢獻了。’
白熾沒什麼感覺,他在給他喂藥的時候,就已經知道會是什麼結果了。
這才是他說的以牙還牙!
僅僅隻是那一次,如何能抵消他犯下的所有罪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