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熾聽出來了，但是沒有拆穿，隻是摸到了床邊，往上麵隨意一靠，打著哈欠，一副準備睡覺的樣子。
此時外麵已經有人回來了，範雲霄的聲音也壓低了許多。
窗戶一關，月光也全部擋在了外麵，整個房間黑黢黢的。
範雲霄在桌子上摸了一圈也沒找到蠟燭，隻好又順著白熾呼吸的聲音，找到了床邊。
“怎麼沒有蠟燭？”
“冷宮裡怎麼會有蠟燭？”
範雲霄沉默了一瞬，也是，冷宮裡的人都是勉強活著，除此之外，什麼列份都沒有，自然也沒有蠟燭。
這麼一想，範雲霄就心疼起來了，然後，把白熾往床裡麵說推了推，自己也擠到這不大的床上。
“你這日子比我在邊關過得還苦啊，好歹我們也不用餓肚子呢。”
白熾任由他偷偷摸摸占便宜，也不拆穿。
不過聽他說起邊關，倒是好奇的問了一會兒。
範雲霄也沒瞞著，幾乎什麼都說，機密不機密的，更是沒在意，不過都離開戰場這麼久了，也確實沒什麼戰場機密了。
“那你的兵符還給皇帝了嗎？”
“還了啊，昨天剛回來就要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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範雲霄說著撇嘴，顯然非常不高興老爹的這個行為。
說完又問白熾：“你問這個乾什麼？”
“就隨便問問的。”
因為外麵隔壁有人，這房間隔音的也不算太好，兩人說話的聲音都很小，為了聽得清楚，距離也是越來越近。
原本還正常距離的兩個人，這會兒幾乎要麵貼麵了，說話的時候，甚至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氣氛有些不太對勁，範雲霄不自在的動了一下。
白熾假裝沒看到，然後問他。
“九皇子，你知道按照民間的規矩，我現在跟你是什麼關係嗎？”
範雲霄正聞著鼻尖淡淡的，硫磺的味道。
昨晚白熾洗澡之後，沒有再用清水洗過，所以發絲間，還殘留著昨晚泡澡後，溫泉水的味道。
這讓他想起了昨天晚上，也就沒注意聽白熾說了什麼，隻是本能的反問。
“是什麼？”
“若是在民間，你應該叫我小娘，啊，不對，應該是小爹~”
範雲霄瞬間怔住，眼睛都睜大了幾分，瞪著麵前的白熾。
一旁看戲好半天的小黑，終於找到了機會，非常精準的吐槽。
‘哇~主人，三十七度的嘴，怎麼可以吐出這麼冰冷的話啊~’
範雲霄聽不到小黑的吐槽，但他在短暫的呆住之後，突然手臂一伸，就把白熾抱住了，然後挑眉問他。
“彆人會像我們這樣，泡一個溫泉，躺一張床上嗎？”
桌上看熱鬨的小黑，歘一下就站起來了，眼睛都瞪圓了。
‘好勇的九皇子，不愧是主人你老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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