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回房躺在床上了,白熾還在琢磨著玻璃瓶裡麵的毛發。
這應該就是墨雲霄本體身上的毛發,但這幾根毛發,卻看不出來到底是什麼。
有點偏麻灰色,但是數量太少了,而且還微微泛著光芒,那是妖力流動的光芒,於是就更加看不真切究竟是什麼了。
一直到墨雲霄也洗漱完回來了。
不知道是終於想明白,不做那無用功了,還是因為心裡想著事,於是忘記了。
這次墨雲霄終於沒有再裝模作樣的,拿來兩床被子,而是直接跟白熾鑽了一個被窩。
因為每天都要在廚房忙活的的原因,他每天晚上都必須洗頭發,但是又懶得吹乾,隻是用毛巾擦到半乾的樣子,現在頭發上也還帶著幾分水汽。
坐在床上的時候,隨意甩了幾下頭發,又看向身邊躺著的白熾。
“在想什麼?”
白熾舉起玻璃瓶:“這是什麼?”
其實他想問,你的本體是什麼?
老實說連他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
兩人已經認識半個月了,準確的說,兩人一句話同床共枕半個月了,非但什麼都沒做不說,甚至他連墨雲霄的本體是什麼,都完全不清楚。
不過墨雲霄是因為擔心他的身體情況,畢竟跟其他蛇妖完全不一樣,這本身就是一種不正常,也確實很難升起其他心思。
墨雲霄聽懂了白熾的言外之意,不過他卻故作神秘:“阿熾猜猜看?”
半躺在白熾身邊,一隻手肘撐在枕頭上,一隻手已經自然地伸過去,攬住了白熾腰。
他的本體是什麼,連身邊的同事都不知道。
倒不是他故意瞞著阿熾,隻是……
白熾伸手,手指插入墨雲霄的發間,妖力微微運轉,陣陣水霧從頭發裡的冒出來,很快他的頭發就乾了。
他想起了墨雲霄每次洗完澡出來,都會不自然甩頭,那動作,非常似曾相識。
瞳孔微微放大,麵露驚訝:“你的本體是貓?”
細細想來,如果是貓的話,倒也很合理。
墨雲霄雖然不潔癖,但是非常愛乾淨,做飯時洗手用的水,比洗菜用的還多。
家裡沒有一丁點異味,每天睡覺前必定從頭到腳洗得乾乾淨淨的,哪怕沒出門。
尤其是每次洗完澡出來,都會不自覺的甩一甩頭上的水。
跟小貓沾水後甩頭幾乎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