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是謝友書一個人的公寓,他的父母住在另一個地方。
進入小區時,謝明給兩人介紹了謝友書的大致情況。
謝友書父母都是大學教授,而且還是同一個學校的教授。
謝友書也有機會留在那個學校,並且他的父母和老師,都希望他留校任職。
但是他沒有,而是去了另一個學校。
“根據謝友書自己的交代,他是因為從小被父母嚴格管控,一直壓抑著生活,在家裡甚至連走路睡覺,都要按照他們的要求。”
“從乾涉他的交友情況,到穿衣發型,從每天必須早起,周末和寒暑假也不能睡懶覺,到連他談戀愛都要全權乾涉。”
“在三十年如一日的高壓下,謝友書一直壓抑著生活,但是他從小在這樣的環境下長大,已經沒了反抗的勇氣。”
‘叮’的一聲,電梯開了,正要出門上班的人看到三人都是一愣。
一個酒吧服務生,一個潮流辣妹,還有一個中年警察?
這是什麼組合?
甚至看謝明的眼神都帶了幾分怪異,也不知道聯想到了什麼。
還好謝明沒注意到,等那些人出來後,才繼續往下說。
“後來他接觸到了極限運動,這對他來說,是他反抗父母高壓的一種方式,戶外攀岩也隻是其中一種,混跡酒吧也是。”
“他經常打著出差的旗號,四處參加攀岩比賽,也總能拿到好成績,釋放壓力的時候,還能收獲崇拜。”
“一直到半年前,他被父母逼婚,強逼著他追求一個女人,一個有錢有顏的女總裁。”
說到這裡,謝明視線落在了白熾的身上。
白熾也沒裝傻,而是直接點頭:“我知道,雲霄說起過,他找人盯著謝友書,也是因為發現謝友書私生活不檢點。”
謝明嘖嘖兩聲,電梯門開了,外麵還有人等電梯,索性到了謝友書家裡才開始繼續說。
謝明帶了謝友書家的鑰匙,執法記錄儀從到樓下的時候就一直開著。
進入房間後,三人立刻進入工作狀態,開始四處檢查搜尋,畢竟錄像裡,清楚的錄下了謝友書用手帕,蓋在王春臉上的畫麵。
而王春身上還有曼陀羅花提取物的殘留,說明他有這種東西,而且應該不少。
但是謝友書交代了那麼多東西,就是沒說這迷藥的來曆,他們隻能自己來找了。
謝明接著剛才的話題繼續說。
“謝友書說他並不喜歡喬天玉,喬天玉很漂亮,但是也很強勢,他喜歡乖巧聽話的,而不是讓他聽話的。”
劉清吃完包子喝完豆漿,打了個飽嗝,正好聽到謝明這句話,直接輕蔑嗤笑一聲。
“喬總可是清河市近些年最傑出的青年企業家,沒有之一,就他那樣的,給喬總提鞋都不配,還想乖巧聽話呢。”
喬雲霄可能沒多少人認識,但喬天玉,但凡看過財經新聞的,就沒有不認識她的,那可是三天兩頭,就出現在財經報的女強人!
白熾也點頭接話。
“這個我知道,我聽雲霄說了,謝友書的媽,是他爸年輕時候的白月光,所以他爸也逼著喬總跟謝友書結婚,不過沒什麼用,喬總連家都不回,隻有他爸剃頭挑子一頭熱,上趕著。”
隨即收獲兩枚驚訝疑惑的眼神。
“小白,厲害啊,這才一晚上,就跟喬少混得這麼熟了?我可是聽說,喬少比喬總還神秘呢,常年待在他的農莊,很少出門。”
謝明也點頭:“是啊小熾,你現在是公職人員,彆跟有錢人走太近了,對你職業生涯不好。”
白熾:“……”
走近了都不好,那他要是說想跟喬雲霄談戀愛呢?
“叮,xx銀行到賬,一千萬元整。”
謝明劉清一瞬間眼睛都瞪圓了,看他的目光,直接從看連抓兩個罪犯的英雄,變成了看貪汙犯的眼神。
白熾扶額,真是的,現在真的說不清了,最後隻能哭笑不得地一攤手。
“我說,是喬少錢多沒處花,讓我幫他花的,你們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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