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說富二代,就是稍微有點特權的人,都沒少犯了事兒,然後找人平了。
大家對所謂的富二代其實並不感冒,大家最擔心的,還是不想讓新來的、剛立了大功的師弟被壞人欺騙了。
白熾哭笑不得,一時間倒是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了,隻能讓大家放心,他沒那麼好騙。
“況且我也對雲霄一見鐘情,就算他想騙我,不也是我占便宜了?”
劉清倒了杯水過來,看到大家還在討論這件事,直接拖著白熾就走。
“行了行了,就你們還想提醒白熾呢,人家可是一晚上立兩個功,比你們聰明多了!”
快進審訊室的時候,劉清才低聲提醒他。
“還記得頭兒的提醒吧?喬少爺給你轉賬的事情不要告訴彆人,萬一傳出去了,被有心之人舉報你受賄,會影響你工作。”
白熾想了想,想起來了,早上收到錢的時候,謝明就提醒了他這個事,還叮囑劉清也彆說出去,然後才繼續說謝友書的情況。
隻是當時他正在分心看喬雲霄偷親自己的視頻,所以沒往心裡去。
“放心吧,我記得呢,不會到處亂說的。”
劉清放心了,然後在推門進審訊室的時候,突然又聽到一句。
“其實被彆人知道也沒事,反正雲霄的錢,跟我的錢,也沒什麼區彆。”
劉清臉頰抽搐了一下,轉頭看向白熾的眼神都帶著一股子憐惜。
單純的娃,現在談戀愛都有分手了把共同花銷要回去的,這還沒公開呢,就這麼秀恩愛,誰知道對方是人是鬼?這麼放心?
不過劉清很快就會發現,單純的其實是自己,這世上,是真有人把一見鐘情玩得這麼純愛的。
丁陽身材高大,一臉橫肉,因為常年從事體力工作,雖然看著很胖,但並不虛,甚至還很嚇人,一看就麵色不善。
兩人按照常規進行問話,丁陽依舊跟之前的回答一樣,而且眼神堅定,單從這來看,根本看不出真假。
‘主人,他肯定在撒謊。’
‘我知道,而且是很鎮定,很自信的在撒謊,他要麼就是不在乎會不會被抓起來,要麼就是早已經在心裡練過千百遍。’
胳膊肘被碰了一下,轉過頭就看到劉清在對著自己使眼色,示意他先出去。
兩人離開審訊室後,劉清問他:“你覺得他說的是真的嗎?”
白熾搖頭:“不像是真的,但兩個人的指紋確實很奇怪,但是兩個人合作印一隻手的指紋,也很奇怪。”
劉清眼珠子一轉,突然壓低了聲音問他:“白熾,我聽說明天一早白鬆縣就要來提人了,畢竟案子是他們那邊的,你要不要一起去看看?怎麼說這人也是你抓到的吧?”
白熾沒上當:“是你想去吧?”
劉清見唬不了,聳聳肩直接道:“這不是閒著也是閒著,搶劫案已經抓到人了,結案報告都不需要我寫,去看看唄,你不想去嗎?”
白熾想了想、。
“想。”
劉清一拍他的肩膀:“那就說定了,明早我們一起去白鬆縣!”
“阿熾。”
幾乎在劉清的手拍到白熾肩膀的瞬間,遠處就傳來了喬雲霄的聲音。
白熾還沒反應呢,劉清就好像被抓奸了一樣,刷一下就拿開了自己的爪子。
“說定了啊白熾,明天我們一起去。”
說完就要從另一邊溜走,直覺告訴她,喬少剛才那一聲‘阿熾’,明顯是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