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凶一定另有其人,不隻是殺人真凶,還有綁架兔美的真凶。
常治龍又問“那張紙條,可以給我看看嗎?”
虎姝猶豫了一下說“在我房裡……”
眾人隨同虎姝回房,走上樓梯,這回不是往右而是往左,進入一條位於客房對麵的走廊。這條走廊兩旁都是員工專用臥房,豹子、鵝廚師包括館長的寢室都在這邊。
常治龍覺得奇怪“為什麼會來這邊?你們的房間不是在另一側嗎?”
虎姝瞪了常治龍一眼,卻並不打算回答。
豹子代為解釋說“那是因為一號房的門鎖壞了。為了安全,所以我讓他們暫時住我的房間。”
常治龍聽後恍然大悟,難怪虎姝不願回答他的問題,原來造成這一切的正是他自己。
幾人來到虎姝的房間,正確地說應該是豹子的房間。房間內的家具擺設,相較於客房明顯更具有生活氣息,空間也更大。
房間中有立著的書架,整齊的床上鋪著花色被單,精致的花瓶以及嚴謹的咖啡壺,一切都顯得那麼的井井有條。
常治龍環顧屋內,眼神不由自主就被書架上那一冊冊書本所吸引。全是做工精良的硬麵書,書脊上標注的全是英文,看樣子這豹子還是個通曉外語的文化人。
“這個……就是
凶手留下的紙條。”虎姝將桌上一張折疊過的紙遞到常治龍麵前。
常治龍接過一看,上麵寫著以下內容。
兔美在我手上,想要她活命,就在半夜子時一個人來餐廳。——梟坤
內容的確如虎姝說的那樣,沒什麼問題,可這紙張還有筆墨,看上去有些似曾相識。
常治龍陷入沉思,結合目前所有的現象來看,證據和疑點都指向一個人。
對!是狐偉!
如果所有事都是他自導自演的話,那一切就說得通了!
常治龍將紙條收起後說“走!我們去找狐偉!”
狐偉受傷,目前正在房間內修養。由於之前被兔美趕出了房間,如今他住在六號房。
常治龍帶領眾人來到六號房前,抬手敲響房門並問道“狐偉,你睡了嗎?”
咚咚咚……
敲門持續,等了一段時間,房門打開,一隻纏著紗布的狐狸腦袋探了出來。
“你們……有什麼事?是不是找到兔美小姐了?”狐偉看似虛弱地問道。
常治龍深吸一口氣,說道“我們可以進去談嗎?”
狐偉稍作遲疑,眼神微微有些變化,退後一步說“好的。”
常治龍推門進屋,身後跟著另外三人。
看到大家都神情凝重,狐偉小心翼翼問道“怎麼了?難道是出什麼事了嗎?”
常治龍拿出凶手寫的紙條,舉在狐偉麵前問道“你知道這個嗎?”
狐偉結果紙條一看,頓時大驚失色道“這是梟坤的威脅信!?”
事到如今,這狐狸還在演。常治龍搖搖頭,上前一步抓住狐偉的手,兩隻手都牢牢抓住。
狐偉瞬間慌了神,大聲叫喊道“你要乾什麼!?放開我!!”
常治龍放開其中一隻,指著狐偉右手的手指說“這是什麼?”
狐偉定睛一看,瞬間脊背發涼。原來常治龍指的是他手上的墨跡。
之前兔美曾讓常治龍為她簽名,而她給常治龍的鋼筆是一支漏墨的筆。眾所周知,墨水是很難洗掉的,筆墨沾在手上有時會保留幾天不褪色。而且漏墨的筆寫出來的字會很濕,一旦不小心蹭到便會留下一條很長的墨跡。
這張所謂的梟坤寫的威脅信,上麵的文字很明顯就是用那支漏墨的鋼筆寫的。再加上紙張,這材質摸上去跟當時兔美拿給常治龍簽名的紙十分相似。
無防盜
現在狐偉手上沾有墨水,這也就證明威脅信出自他的手。
“真、真是的……你彆亂說。”狐偉辯解道,“這墨水是我之前不小心弄在手上的,至於那支鋼筆其實在兔美身上……哦!紙也是!她身上還有紙!梟坤就是用她身上的紙筆寫的威脅信!”
“是這樣嗎……”常治龍迅速抬手,趁狐偉沒來得及反應,從他上衣口袋中掏出一串鑰匙。
將鑰匙往桌上一丟……
嘩啦!
常治龍問道“這你又怎麼解釋?”
解釋?還解釋什麼?還有解釋的必要嗎?
鐵證麵前,狐偉低下了頭。沉吟片刻,當他再度抬起頭時,已然換了一副凶相。
“沒錯!這一切都是我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