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女人成為了青樓女子,她卑賤,任何男人隻要出錢便可對其進行蹂躪。然而花魁不同,她高高在上,不是客人選她,而是她選客人。
要想得到花魁的垂青,你必須證明自己的優秀,將自己的財富和魅力放到最大。同許多男人爭搶,掃除一切障礙拔得頭籌,並且每次都必須這樣。
爭奪配偶權是雄性生物的本能,為了賺錢,鹿寧兒要激發他們的本能,而最好的辦法就是給他們一個強大的對手。
自己製造一個對手。
從那天起,京城中出現一位風度翩翩的狐公子,他年少有為、文采風流,沒人知道他是誰家的少爺,大家隻知道他很有錢。
狐公子雖然看上去文質彬彬,卻每晚帶著隨從流連煙花柳巷。這並非什麼不能理解的事,男人嘛,嗬嗬……
然而他逛遍所有妓院,見過的那些國色天香無一不被他貶為庸脂俗粉。
他罵!他批判!
他說那些女人都配不上自己!他說什麼四大花魁全是狗屁!
全天下隻有一位女性稱得上傾國傾城,她就是鹿寧兒。
沒錯,這是鹿寧兒計劃的第一步——炒作。
鹿寧兒先讓狐偉去彆的妓院消費,用高標準嚴要求把彆的女人貶得一文不值,然後假裝對自己一見傾心,孰優孰劣高下立判。
人都有盲目信從權貴的心理,一看像狐公子這樣的超級富豪隻認同鹿寧兒,坊間便開始有了“鹿寧兒是天下第一美女”的傳聞。
傳言一出,鸞婷院一時間門庭若市。許多彆家的客戶,以及一些平時標榜自己不逛窯子的“好男人”都慕名而來。他們自覺在鸞
婷院聚集,有錢的花五十兩進店,沒錢的就算踮起腳也要一睹芳容。
如今人氣有了,接下來就是要想辦法賺更多錢。
青樓女子嘛,說到底還是要接客的。鹿寧兒作為京城有名的花魁,一般的市井小民她當然是不會理睬的。
平時幾乎隻接待一些達官貴人,如果同時出現兩人指名,那自然少不了一場爭鬥。
用什麼爭?用什麼鬥?
當然是用錢咯。
簡單一句話——價高者得。
隻不過從現在開始,那些有錢人家的公子哥又多了一位強力的競爭對手,他就是鹿寧兒一手培養的狐公子。
如果想要鹿寧兒服務,得先過狐公子這一關!
彆看人家年紀小,可錢財一點都不少。你這邊剛拿出銀票,人家滿滿一箱黃金已經準備好了。
平時自命不凡的二世祖們統統敗下陣來,要想獲得鹿寧兒一夜可以,明天帶夠了錢再來。
今天帶五千兩不夠,明天就帶一萬兩來,這樣你不但能收獲鹿寧兒的美色,更重要的是,你還能看到狐公子那張臭臉。
他會說算你狠,等自己回去拿了銀兩再來一決雌雄,隨後在憤怒中拂袖而去。
這真可謂是雙重享受,對於男人來說,有時候獎品不是目的,擊敗對手才是。
那些公子哥不知道,其實這隻是鹿寧兒編導的一場戲。當然如果有時候真的遇上十分有權有勢的,鹿寧兒也會讓狐偉直接屈服,避免發生衝突,其中分寸由她親自拿捏。
就這樣,在狐偉的幫助之下,鹿寧兒很快便成了京城之中真正首屈一指的花魁。
而在這過程當中,狐偉也確實收獲不少。他不但賺到了錢,還從中學會了許多東西。
如今的狐偉已不是當初那個青澀的少年郎,他現在已然成長為了一個十分有魅力的男人,更是一個熟練的騙子。這也就意味著他是時候升級,不用再做彆人的傀儡。
這一天狐偉向鹿寧兒辭行,說是出來一年多也沒回過家,想回去見見父母。
鹿寧兒聽後也沒做挽留,她知道狐偉這是想“單飛”,這次走了就不會再回來了。常言道天下無不散之宴席,況且狐偉的價值實際上已經用完,同樣的戲碼如果演得太多,終究會讓人拆穿。
臨走前鹿寧兒額外給了狐偉一千兩,作為酬勞,同時也是封口費。
狐偉欣然接受,從這一刻起,風流倜儻的狐公子正式結束他的使命,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專騙女人錢的大騙子狐偉。
現在我們不得不把問題拉回之前,解釋解釋什麼叫“騙中流”和“騙上流”。
所謂“騙中流”其實就是騙有錢人家的女人。這年頭,有錢的男人在外包養個小老婆很平常,但由於男人經常不在,這些小老婆難免深閨寂寞。
騙這些女人,讓她們在自己身上瘋狂花錢,短期高效,這便是所謂的“騙中流”。
那麼什麼是“騙上流”呢?
“騙上流”可以說是感情騙子這門學科的最終章。難度大,收益高,最關鍵的是隻要騙成便可上岸,從此不用再做那些違法的勾當,一勞永逸。
籠統地說,“騙上流”就是騙取富家千金的感情,用各種手段令她愛上自己,之後結婚,最終繼承嶽父的產業。
說起來好像很容易,但做起來難度相當大。首先要想辦法接近目標,然後製造一係列事件令她對自己產生好感。成功戀愛之後還要想辦法過嶽父那關,其中一個環節出錯便可能滿盤皆輸,導致血本無歸。
狐偉自從離開鹿寧兒之後便一直在“中流”之中混,而他的目標始終是“騙上流”。
為此他一直在準備,累計錢財並進一步學習如何討女人歡心。終於等到他二十歲那年,理想的目標出現了。
一個叫兔美的女孩進入狐偉的視野,她就是狐偉想要騙的“上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