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派臥底養成指南!
當天晚上,王鶴同暝夜一起在樓船頂層飲酒歡談。
王鶴的心思根本沒在聊天上,他想的是今晚必須更進一步,要儘快跟暝姬發展成超友誼的關係,爭取一次性把她拿下!
暝夜手憑木欄,目光望向遠處。
夜晚的湖泊可真美啊……大大小小的船隻,燈火倒映在湖麵成雙成對。岸邊的花朵,樹木披上夜幕也仿同沉睡,遠眺花都的塔樓,燈籠串聯起來的熒群是召喚,將孤獨的靈魂牽引至此。
“暝姬姑娘……”王鶴要出手了,他再也不想等了!
偷偷地,把手緩慢接近暝夜的背部,隻要觸碰!觸碰了隻要她不反抗,這件事就成啦!
即便反抗也沒關係!王鶴在心裡陰險道如今船上可沒有彆人,孤男寡女,我就算把她辦了,她又能怎樣?說到底她隻不過是個風塵女子,表麵再高貴也改變不了這個事實!
想到這兒,王鶴的膽子是越來越大。可就在他手將要觸碰到暝夜的前一刻,一聲抽泣卻阻撓了他的行為。
“暝姬姑娘,你怎麼哭了?”
“沒事……”暝夜擦拭著眼角,聲音顫抖著說,“我……我就是想起了我的父母。”
“父母啊……”王鶴感到疑惑,難道是這寧靜夜色勾起了她的傷心事?
“我小的時候,父母就因為饑荒餓死了。”暝夜說起自己的身世,“多年來我都是一個人,他們的樣貌也快忘了。”
“哦……是啊……”王鶴把自己的賊手放下。看來人家姑娘想要跟自己交心,這個時候乾那種事確實不太合適。
暝夜流淚道“淪落風塵,一直過著清苦的日子,如今條件好了,我也想為我的父母做一些事。王老板,您知道盂蘭盆節嗎?”
“嗯……啊……略有耳聞。”
“那是一種祭奠死者的節日,為了給死者祈福,活著的家人們每到這一天都會放水燈。”
“水、水燈是指……”王鶴心中頓時湧上一股不祥的預感。
“就是紙折的小船,上麵點著燈呀!”暝夜突然間變得異常興奮,破涕為笑道,“我要送給父母全世界最大的水燈!”
王鶴血都涼了,他基本能猜到暝夜想乾什麼。連忙抬手阻止“等、等等!暝姬姑娘!”
然而已經晚了……
“雷格!小春!”
隨著一聲叫喊,樓梯口迅速竄上一男一女。
王鶴看愣了,剛才為了不被打擾,什麼奴仆夥計應該都被留在岸上才對,他們是怎麼上來的?
沒等王鶴想出問題答案,狼妖兔妖來到暝夜跟前,作揖問道“小姐有何吩咐。”
暝夜公主吩咐“去!把酒淋到船上!本宮今晚要放火燒船!”
“啊……這……等……”王鶴張口結舌,他想阻止卻因為慌張說不出話。
狼、兔可不管王鶴是什麼反應,一伸手把他推開,衝下樓乾活去了。
過了差不多一盞茶的功夫,兩人上來向暝夜報告“小姐,都已經準備好,就等小姐點火!”
“好的……”暝夜邁步就要下樓。
這時王鶴奮力拉住她的衣袖,央求道“不能燒啊,暝姬姑娘!”
暝夜一把將他甩開,蔑視著說“怎麼?心疼了?才一艘船而已,你也太小氣了吧。”
“不,不是小氣……”
“既然不是小氣,那就隨我怎麼做咯。”暝夜帶著狼、兔下去了,任憑王鶴如何叫喊也不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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暝夜一意孤行,王鶴左顧右盼不知如何是好。
眼看火已經點燃,迅速向上躥升馬上就要燒到腳底板!王鶴孤注一擲縱身一躍,跳入湖水當中,好不容易才免於一死。
那一夜,碩大的樓船化作火球,點亮花都的夜空,給百姓們留下一段傳奇,供大家茶餘飯後閒聊之用。
而對於王鶴,那一夜燒的豈止是船?還有他的錢,以及他的命。
那可是足足一百五十萬兩雪花白銀,幾乎敗光了嫦鳳樓所有的流動資金。
按理說到了這個時候,一般人即便沒發現自己被騙,也應該及時止損了吧。
但王鶴不這麼想,他認為自己已經花了重金,絕不能讓投資打了水漂。
就這麼過了三天,王鶴在這短短時間之內被暝夜公主壓榨得乾乾淨淨。
如今的他不再是嫦鳳樓的老板,店鋪賣了,姑娘也賣了,還欠了高利貸一屁股債。夥計們就地遣散,連身上的衣服都給當了,隻能流落街頭食不果腹。
這天早晨,蔣三成等人在覓媛樓大堂中與前老板交談。
“……那好了。到此為止,我們的賬款就算結清。”覓媛樓老板誇讚道,“暝姬姑娘可真是厲害,說是隻用一周,結果一周不到就把對麵那孫子給玩躺下了。”
彭四友嚴肅說道“多行不義必自斃,乾你們這行實在太缺德,就算我們不出手,他早晚也會遭報應的。”
“啊是是是!”老板連連點頭,“這不是麼?我也不乾了。等你們這趟結束,我就把這間店倒出去,以後再也不乾這個行當了。”
事實上臥龍派方麵並沒有真的買下覓媛樓,隻是對外聲稱罷了。常治龍不想進軍風塵界,他根本不會碰這門缺德生意,如果可以的話,他恨不得一把火燒光整條香街。
既然不打算常駐香街,那買樓也沒意思,況且暝夜公主保證能在七天內乾掉王鶴,出於實用性考慮,還是選擇租賃。
錢款兩清,覓媛樓老板辭行道“那麼我明天再來,先行告辭。”
走到門前,剛要開門卻被迎麵一股力量撞翻。
有人從外麵衝了進來,手持一把菜刀,披頭散發大喊道“暝姬呢?讓她出來!我要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