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白妍妍稱作三姨的婦人又跟了兩公裡。
其間保持著極遠的距離。
也就是其半步化身境目力驚人,換做其他也是極其困難。
越是跟蹤越是心驚。
那名侍衛,婦人本就沒有多加關注,隻是看不出什麼。
可剩餘兩人,婦人可是關注的重點。
可這都許久,愣是沒有發現半點的貓膩。
若不是對方的動作,熟悉的人或許還能察覺出異常。
可對於不熟悉的人,根本沒有絲毫的破綻。
若不是先入為主,婦人很確定對方就是假冒的。
她都要被騙過去。
而終於,她也到了昨天戰鬥的地方。
作為每晚的駐紮地,更何況昨天就是她去吸引臥龍山山妖。
對於駐紮之處自然是十分的熟悉。
可此刻,婦人卻是有些茫然的看著周圍。
幾乎看不出打鬥的痕跡。
甚至連妖血都不曾多見幾處。
若不是昨天親身經曆,說這裡隻是尋常一處,她或許都信了。
見過吃人不吐骨頭的。
這吃妖不吐骨頭的還是第一次見。
更關鍵的是,這些妖魔中不缺乏嬰變期的存在。
第一次,婦人產生了忌憚。
伴隨著境界提升,越到後期,微小的境界,實力差距極大。
化神期想要滅殺嬰變期。
對方沒有太過於變態的異寶,問題並不大。
可那是在單對單的情況下。
單對多,即便化身境修士麵對數百嬰變,也要忌憚幾分。
至少在煉體境,還不足體現。
昨晚那麼多的嬰變期,即便是化神境來了也難以做到全滅。
可動手之人最多也就嬰變。
嬰變期就如此凶殘,化神怕是要嚇死妖了。
不敢久留,婦人很快便折身返回。
事情的發展已經不是她能為之左右了。
之前白研研的話語,她多少有些理解了。
“輕舟,昨天可是逃了不少的妖魔,萬一身份泄露,會不會……”
已經遠遠可以看到前方的一個城池了。
相比大明的城池而言,這大荒之中的城池雖然外表簡陋了些,但其中的建築卻是絲毫不差。
甚至過猶不及。
大明的城池存在是為了防範敵人。
妖魔很明顯隻是當個裝飾作用罷了。
昨天碰見的妖魔,宛若莊稼,可謂是沒有絲毫的殺傷力。
但那些充其量就是嬰變期的妖皇。
距離化神期還是有遙遠的差距。
什麼時候,嬰變期都來充數量了。
不過,這大荒之中,妖魔的質量的確比想象的恐怖。
嬰變期雖不說遍地都是,但隔著數十裡,總能碰上那麼一兩個。
隻是不等陳輕舟回答,遠處幾道身影騎著異獸飛快靠近。
“可是白家幾位上賓,在下胡遠,我家族長聽聞幾位要來,特地令我等在此恭候。”
來人恭敬行禮。
張三點頭,畢竟現在明麵他就是最大的。
“諸位隨我來。”
幾名狐妖調轉方向,在前方開路。
這位胡遠倒是來到馬車一側,一臉恭敬。
隻是其餘光不是看向身後的馬車。
看的出,與其說是恭迎陳輕舟幾人,不如說是為了身後馬車的那位。
“白小姐,這一路看來是不太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