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爺,你再不出手,我可就沒命了!”
手握長刀,勉力架住李昌劈砍過來的繡春刀,反水的線人牛二被壓的單膝跪地,仰頭瘋狂嘶吼!
鼠爺?
屋裡這娘們,不是叫小翠紅嗎?
就在陳輕舟心頭疑惑的時候,一道巨大的身影從牆外跳了進來!
咚!
地麵震動!
那身影足有兩米多高,腰間胡亂圍了塊破布,渾身上下長滿細密的黑毛,魁梧的身子上,是一個碩大的老鼠腦袋!
妖!
本就因為中毒,氣虛腳浮的錦衣衛校尉李昌,連頭都沒回,竭力扭動腰胯,將手中的繡春刀掄圓了回劈身後!
可那鼠妖卻以和體型不相稱的急速,前爪猛戳!
長滿細密黑毛,生有長長利爪的前爪,直接從李昌的後腰插了進去!
“嗬……嗬……”
嗆啷!
繡春刀落地,李昌被鼠妖直接用前爪挑起!
“鼠爺,我的親爺爺喲,你可算是願意露麵了,我……嘔!”
死裡逃生的牛二,剛想鼓噪,卻忍不住扭頭嘔吐起來。
嘎吱嘎吱……
那鼠妖竟然將李昌舉到嘴邊,塞進生滿利齒的尖嘴裡!
李昌活生生被鼠妖咬碎了腦袋!
嘎吱嘎吱……
猛嚼幾下,那鼠妖又吱吱吱吸起無頭腔子裡的血,不大的眼睛舒坦的眯了起來!
長長的舌頭,還時不時舔舐一下嘴邊沾著的白色腦漿,一副意猶未儘的模樣。
陳輕舟如墜冰窟!
原來,這個世界的妖,是這樣吃人的。
一直背對著陳輕舟,趴在窗框上看熱鬨的小翠紅,頓時啊嗚一聲,也對著窗外吐了起來。
在祥和的世界生活了二十多年的陳輕舟,怎麼也沒想到,自己一穿越,就目睹這麼重口味的一幕!
“鼠爺……咳咳,你慢點吃,這模樣,忒嚇人!”
吐了一通的牛二,站起身繼續鼓噪。
“吃人,就得這麼吃,才好吃,嗯,才有滋味。”
那鼠妖估計心情不錯,還有空搭理牛二。
“屋裡還有一個,剛殺的,新鮮熱乎著呢!
今晚包鼠爺你啊,吃美吃好!”
牛二兩條腿抖的好似篩糠,卻依然沒忘記獻媚。
這勾結妖魔,害死錦衣衛校尉的混蛋,說話時下意識的轉頭順著破了的窗子朝屋裡張望,正好和陳輕舟的視線撞上!
“屋裡那小子沒死?!
小翠紅,你個賤婆娘,咱們可是說好的,今晚誰手上都得沾點血!
你敢耍花活,等會讓鼠爺把你也生啃嘍!”
牛二在院子裡跳腳。
吐的天昏地暗的小翠紅驚駭的扭轉豐盈的葫蘆形身體,指著陳輕舟竭力辯白:“二爺,我,我不是故意的!
剛剛那一刀劃的淺了,我再補一刀!”
求生的本能,驅使著小翠紅撿起地上那柄原本挎在陳輕舟腰間的繡春刀,腳顫手抖,準備再殺陳輕舟一次!
癱坐在椅子上的陳輕舟,從鼠妖活吃李昌的恐怖震撼中清醒過來。
老子不舍得用壽命推演武學,你們卻舍得殺老子?
殺完之後還要喂給一頭老鼠?
好好好,這麼玩是吧?
不就是想要老子這條命嗎?
老子喂係統,也不給你!
“係統……推演提升武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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