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到處都是趙芙雙認真活過的模樣,也是他渴望和她生活在一起的模樣。
她在藥園子裡除草,他就跟著識彆藥草。
陽光正好的時候,她喜歡在果園子摘瓜果,漫山的果子他隨手摘著吃,她會把一串串紫紅的葡萄摘回家釀酒喝。
她穿著綠衣服,喝過酒的臉紅彤彤的,躺在果園子裡偷懶,陽光曬在她的身上,讓她看起來嬌嫩又可口。
易篁總是很難不分神,他會起身揮手間換了一身同色的衣衫,還叫趙芙雙一聲。
趙芙雙看過去,立刻笑倒在架子下,易篁神色不變的站立田間,看著她嘲笑他,
趙芙雙笑夠了直起身指著他說:“易篁,你知道你現在像什麼嗎?”
易篁好整以暇的問:“什麼?”
“像隻花孔雀,正在求偶的那種。”
易篁點頭:“你既然知道我便不多說了。”
說著扛著人回到了她那小房子裡。
床板的嘎吱聲和求饒的輕吟聲時常從那小屋傳出。
外界成精的花草都默默封閉了五感,因為他們知道,偷聽到不該聽的,明日便會被某個男人偷偷連根拔去做成藥。
兩人白日在山間晃蕩,或修剪花草,或清點菜園子,或立足山巔看雲海,或並肩看晚霞,或一起做菜,研究新菜品,到了晚上便隻有一件事,恩恩愛愛。
期間最讓趙芙雙難以啟齒的是他們到底還是把那張竹床用壞了,為此,趙芙雙兩日沒讓易篁再近身,易篁把新床加固了又加固。
兩人沒羞沒臊的過了一年的凡間生活,趙芙雙問易篁可知道藥王山的令牌?
易篁隨手指了指藥王山上的宮殿,“這裡。”
趙芙雙:“……”
“這宮殿裡裡裡外外我都找過了,沒有。”
“你以為當年你爺爺為什麼讓你修宮殿?那令牌早已融入了這宮殿中,要想得到令牌,你要重新修葺這宮殿,直到它徹底完好如初,令牌自現。”
趙芙雙這時才明白,原來她早已走在了尋找令牌的路上。
提到爺爺,趙芙雙又有了緊迫感,她又迫切的想進入感悟天道的狀態。
易篁允許她去尋找令牌,但是一日三餐不可少,夜幕降臨要回家睡覺是必須的。
趙芙雙同意了。
半天她又回過味兒來:“你一直都知道令牌在哪裡。”
“嗯。”
“那你怎麼不和我說?”
“你沒問。”
“啊,我要咬死你!”趙芙雙衝過去,被易篁摟進懷裡,笑問:“來,咬哪裡?”
趙芙雙一口咬在他的唇上,美人兒投懷送抱,易篁心歎,甚好,甚好!
這樣美好的日子仿佛是一場夢。
雖然趙芙雙開始整日早出晚歸,但是她信守承諾,一日三餐一餐不少,日落必歸巢,和易篁做一對普通的夫妻。
那日她歸來晚了些,回來的時候易篁也一直在看那些黑皮書,神情看不出不悅,但晚上他親她的時候尤其用力,做到一半的時候又突然停下來說:“雙兒,何時能為我生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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