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峰將李超和小金龍送出小巷後,心情沉重地再次返回到四合院中。
他靜靜地站在秦天河身邊,臉上的神情猶如被風卷起的落葉,飄忽不定,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仿佛內心有千言萬語卻不知從何說起。
秦天河依舊悠然地躺在那把老舊的搖椅上,像是察覺到了張峰的異樣,微微轉頭,那雙深邃的眼眸仿佛能洞察人心,緩緩開口問道:
“是不是覺得我應該接受那枚仙丹?踏上那傳說中的尋仙問道之路?”
張峰微微低下頭,雙手緊握,低聲說道:
“雖然這樣想有些自私,但站在大局的角度來看,那枚仙丹或許能為我們打開一扇通往未知世界的大門。如果真的能夠借助它踏上修仙之路,不管是對於龍國,還是對於老爺子您,都將帶來難以想象的巨大好處!最起碼,我們可以瞬間在這風雲變幻的局勢中站穩腳跟,成為那屹立不倒的存在!”
在張峰看來,秦天河此次拒絕李超的仙丹,多少是受到了情感的羈絆,顯得有些感情用事,未能完全從大局出發。
秦天河輕輕笑了笑,擺了擺手,那笑容中透露出一種超脫世俗的淡然。
他的目光望向遠方,仿佛穿越了時空的界限,緩緩說道:
“這個世界屬於我們這一代人,也屬於李超他們這一輩,但最終,還是他們的。我已經老了,歲月不饒人啊,不能再去浪費如此珍貴的資源。最多再給他一兩年的時間,以小超的天賦和毅力,一定可以追上我的腳步,甚至超越我。以他的資質和心性,絕對比我更容易突破現有境界,走向那更高更遠的層次。”
說到這裡,他頓了頓,抬起頭,望著頭頂那片廣闊無垠的蒼穹,眼中閃爍著期許的光芒,輕輕開口道:
“如果這個世界真的有人能夠踏上那條從未有人走過的道路,最終踏天成仙,我真心希望那個人是小超!”
秦天河那真誠且堅定的神色,如同春風拂麵,讓張峰內心深受觸動,仿佛看到了一種超越個人情感的家國情懷。
畢竟,
那可是無數修煉者夢寐以求的成仙機會啊!
那是多少人窮其一生都無法觸及的巔峰。
然而,
回想起李超毫不猶豫主動讓出仙丹的情景,張峰又不禁感慨萬千。
在這個冰冷殘酷、充滿競爭的修煉世界裡,兩人之間居然還能存在這樣真摯而溫暖的情誼,宛如黑暗中亮起的一抹火光,雖然微弱,卻足以溫暖人心,給人帶來無儘的希望和力量。
這份情誼,讓張峰更加堅信,李超就是那個能夠引領龍國走向未來,踏上修仙之路的人。
……
在疾馳的動車上,李超和小金龍並排坐在一起,享受著這難得的寧靜時光。
這段時間他們四處奔波,經曆了一場又一場驚心動魄的廝殺,如今終於踏上歸途,心中不禁湧起一股莫名的感慨。
李超望著窗外飛速倒退的風景,心中卻是一片寧靜。
他深知,自己雖然已經在江湖中闖出了一片天地,但真正的挑戰才剛剛開始。
回想起與天境強者的那場激戰,李超至今心有餘悸。
他深刻地意識到自己仍然存在許多不足之處,無論是修為還是心境,都有待提升。
正所謂山外有山,人外有人,麵對即將來臨的亂世,僅僅達到地境的修為終究還是不夠看的。
他暗暗下定決心,此番回到李家堡,定要潛心修煉,不破境,就堅決不出村。
他要讓自己變得更加強大,才能更好地保護身邊的人,守護這片土地。
就在李超陷入沉思的時候,列車緩緩在中途的一個車站停靠下來。
一陣嘈雜聲中,坐在李超側麵的乘客起身下了車。隨後,一對母女坐到了這個位置上,為這趟旅程增添了幾分溫馨的氣息。
母親看上去大約三十多歲,麵容憔悴,臉上帶著深深的疲倦之色,顯然平日裡為了生活奔波勞碌。
女兒看上去有七八歲的樣子,紮著兩個俏皮的馬尾辮,肉嘟嘟的臉蛋上洋溢著純真的笑容。
最引人注目的是,小女孩的脖頸上圍著一個鮮豔的紅領巾,她不時低頭看幾眼,眼神中滿是歡喜和自豪,顯然對這條紅領巾格外喜愛。
李超看著小女孩那純真無邪的笑容,不禁露出了和藹的微笑。
小女孩一點也不怕生,她興奮地扯著自己的紅領巾,脆生生地對李超說:
“叔叔,我加入少先隊了!你看,漂亮不?”
那稚嫩的聲音中充滿了對未來的憧憬和期待。
李超微笑著點頭,誇讚道:
“好看!真漂亮!”
然而,
就在這時,坐在旁邊的小女孩的母親卻微微皺眉,有些生氣地開口說道:
“好看什麼啊!係得方法都不對!亂七八糟的!”
母親的話讓小女孩的臉上立刻露出了委屈和不開心的神情,她嘟囔著說道:
“老師就是這麼教我們的啊!哪裡不對了?”
母親無奈地瞪了她一眼,但因為孩子搬出了老師作為“擋箭牌”,倒也沒有再多說什麼。
畢竟孩子要融入集體,如果特立獨行,可能會讓她在學校裡感到孤立無援。
這本來隻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李超也沒有太過在意。
然而,
旁邊的小金龍卻好奇地多看了幾眼,然後湊近李超,低聲說道:
“主人,我怎麼覺得這種樣式有些眼熟呢?好像在哪見過!”
李超微微挑眉,好奇地問道:
“在哪裡?”
小金龍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微微眯起眼睛,陷入了沉思。
過了幾分鐘,它突然眼睛一亮,趕忙開口說道:
“我想起來了!在陽國看到過,他們那邊的水手服就是這種款式!”
小金龍的話讓李超心中一凜,他迅速拿出手機,在網上仔細地翻看了一些圖片進行對比。
經過仔細比對,他發現小女孩紅領巾的係法似乎真的和陽國水手服的樣式有些類似。
這一發現讓李超的心情變得沉重起來,他眉頭緊皺,思索著這背後可能隱藏的深意。
李超深知,孩子是國家的未來和希望,任何試圖從孩子入手、影響他們思想的行為都是不可容忍的。
他立刻給張峰打了一個電話,將這一情況詳細告知,並讓他立刻派人去調查清楚。
李超在電話裡語氣堅定地說道:
“如果隻是巧合,沒有什麼問題,那自然是最好不過;但要是真的有某些彆有用心的人在背後搞鬼,企圖通過這種方式潛移默化地影響龍國的下一代,那可就絕不能輕饒!有關部門一定會讓他們得到應有的懲罰,徹底改過自新!”
掛完電話後,李超輕輕歎了口氣。
他深知,雖然龍國上下一直都在保持警惕、嚴加防範,但某些西方國家妄圖顛覆龍國的野心始終不死。
他們總是試圖通過各種手段來滲透、破壞龍國的根基,而孩子正是他們最容易下手的目標。
李超心中暗暗發誓,一定要儘自己所能保護好這些孩子們,讓他們能夠在一個健康、安全的環境中成長。
……
當夜幕降臨,李家堡被一片寧靜和祥和所籠罩。
晚上七點多,李超帶著小金龍終於回到了這個熟悉而親切的地方。
彆墅內燈火通明,將整個院子照得亮堂堂的,所有人都齊聚一堂,歡聲笑語不斷。
這裡沒有外界的紛擾和爭鬥,隻有家人之間的溫暖和關懷。
一頓溫馨的晚餐過後,大家陸續散去,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間休息。
李超則在陳寶山的帶領下,緩緩朝著後山走去。
夜色中,兩人的身影顯得格外清晰而堅定。
他們在一處泥土還很新的墳墓前停了下來,這座墳墓裡埋葬的正是從陽國運回來的劉丹。
由於她的身份比較特殊,大家也沒有大張旗鼓地操辦葬禮,而是按照李超的吩咐悄悄地將她安葬在了這裡,讓她在生命的最後能夠葉落歸根。
黑夜中,李超靜靜地矗立在墳墓之前,臉上的神色複雜難辨。
他凝視著那座小小的墳墓,心中充滿了對劉丹的懷念和對這份逝去感情的無奈與感慨。
曾經他們有過一段美好的時光,然而命運卻將他們推向了不同的道路。
如今陰陽相隔,再也無法相見,隻留下無儘的思念和遺憾。
陳寶山默默地站在一旁,看著李超那孤獨而堅定的身影,低聲勸慰道:
“老板,人都要往前看,沒必要一直沉浸在過去的回憶中無法自拔。再說了,本來就是劉丹當初自己選錯了路才最終落得這樣的結果,這也算是因果循環、報應不爽吧。”
李超微微點了點頭,輕聲說道:
“是啊!還是要向前看的。我們不能被過去所束縛,要勇敢地麵對未來。”
說完他輕輕地揮了揮手,仿佛是在與過去告彆,也是在為劉丹送上最後的祝福。
從此以後他們陰陽相隔、山水各安、不再相逢,但那份曾經的記憶卻會永遠銘刻在他的心中。
……
一夜過去,第二天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戶灑在房間裡,給這個新的一天帶來了無限的希望和活力。
李超早早地吃完早飯,便帶著小金龍去了後山。
他正在門口散步的陳寶山看到李超和小金龍的背影,轉頭望向坐在門口的謝無缺,開口問道:
“老板這是打算去後山修煉呢?”
謝無缺點了點頭,神色平靜地說道:
“嗯,李超每隔幾天都會去後山修煉一次,這已經成了他的習慣。”
陳寶山聽後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絲調侃的語調說道:
“以前的時候老板去修煉不是都帶著你嗎?現在金爺化形了就把你給踢開了?所以說啊管家還是不如秘書香!哈哈哈!”
謝無缺聽了隻是嗬嗬一笑,不緊不慢地回應道:
“那也比司機強!”
這句話仿佛戳中了陳寶山的痛處,他頓時就怒了,大聲說道:
“我特麼的好歹也是地境大佬啊!啥時候變成司機了?”
然而仔細回想一下,好像最近李超出門或者歸來確實都是他開車去接送的。
難道說在這些家夥的心裡自己已經不知不覺地喜提了一個“司機”的名號?
陳寶山越想越覺得憋屈,忍不住嘟囔道:
“我可受不了這委屈!”
話說回來,好像確實是自己嘴欠,先給人家起綽號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