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瘋狗秀場這片已然淪為戰場的混亂之地,
局勢僵持得如同一根即將繃斷的弦,緊張的氣氛仿佛實質化的濃霧,沉甸甸地壓在每個人心頭。
就在這千鈞一發的時刻,遠處驟然響起一陣尖銳刺耳的警笛聲。
那聲音如同夜梟的厲啼,劃破了原本就不平靜的夜空寂靜,恰似一把鋒利無比的利刃,毫不留情地將本就混亂不堪的局麵攪得更加動蕩不安,讓在場眾人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緊接著,
一大隊身著製服、全副武裝的法蘭克執法人員如洶湧的潮水般從門外蜂擁而入。
他們步伐整齊劃一,每一步都踏得堅實有力,彰顯著訓練有素的風範。
神情嚴肅的他們,手中緊緊握著各式各樣的武器,眼神中透露出警惕與專注,恰似一群嗅覺敏銳、訓練有素的獵犬,正虎視眈眈地盯著獵物,隨時準備展開一場激烈的追捕。
當現場那兩個白人看到這些執法人員的瞬間,他們的眼睛陡然一轉,眼神中刹那間閃過一絲慌亂與狡黠交織的神色。
在極度慌張之中,他們匆忙轉身,大聲呼喊起來:
“哈伯利克警長,請幫……”
此時此刻,
他們心裡再清楚不過,在知曉李超和李怡雯的真實關係後,自己已然捅了一個天大的簍子,惹下了滔天大禍。
而恰好此時法蘭克警司的人趕到,這對他們來說,宛如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的稻草。
他們滿心期望能夠借助這些世俗力量,暫且拖住李超,從而為自己爭取一線生機。
畢竟在他們固有的認知裡,警司所代表的世俗界,與神秘莫測、高手如雲的修煉界向來互不相乾,說不定能憑借這一點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幫助他們擺脫眼前的絕境。
然而,
可惜的是,他們終究還是想得太過天真了!
就在兩人心懷僥幸,打算趁機逃亡的那一瞬間,李超隻是神色平靜地手掌輕輕一攥。
這看似隨意至極的一個動作,卻仿佛蘊含著某種神秘而強大的天地之力。
刹那間,
令人震驚的一幕發生了,就見這兩個白人周圍的天地之力仿佛被一隻無形且恐怖的大手肆意揉捏,空間瞬間扭曲變形,呈現出一種詭異而駭人的景象。
緊接著,
無數道無形的劍氣如同密集的雨點般瘋狂刺出,瞬間在兩人的身上開出諸多觸目驚心的血洞。
這一切發生得如此突然,如此迅猛,兩人甚至連一聲慘叫都未來得及發出,便如同一灘爛泥般無力地癱倒在地,生機斷絕,死得不能再死。
李超從一開始就已然下定決心,絕不會放過這兩個作惡之人。
如今既然已經從他們口中問出了背後的勢力,那麼送他們去見上帝,便是對他們所作所為最恰當不過的懲罰,也算是為李怡雯討回了一個公道。
“該死!這個混蛋殺了威廉和波爾!”
“天哪!”
“這次有大麻煩了!”
一連串驚呼聲從人群中響起,而走在最前麵的留著八字胡的哈伯利克警長,看到這一幕時,整個人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瞬間呆滯在當場。
他隻感覺一股徹骨的寒意從腳底直竄上心頭,渾身冰涼得仿佛置身於冰窖之中,每一寸肌膚都能感受到那種深入骨髓的寒冷。
在大多數人眼中,
瘋狗秀場不過是一個知名的歌舞場所,充斥著歡聲笑語與香豔表演,是人們尋求娛樂和放鬆的地方。
但哈伯利克警長卻深知,這裡實際上是雀巢社精心設立在法蘭克的一個至關重要的據點。
而眼前這兩個已然死去的人,則是這個據點的主要負責人,他們在雀巢社中的地位舉足輕重,手中所掌握的權力之大,足以在暗中操控許多法蘭克官員的生死。
在這個國家的地下世界裡,他們就是呼風喚雨、翻雲覆雨的存在,無人敢輕易招惹。
而現在,
這兩個在地下世界呼風喚雨的人物,居然就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被殺了?
哈伯利克警長的心中瞬間被恐懼與絕望填滿,仿佛被一塊沉甸甸的巨石狠狠壓住,幾乎喘不過氣來。
他深知,
如果雀巢社因此事問罪下來,自己無論如何也承擔不起這可怕的後果。
在這種極度驚慌失措的狀態下,他甚至連詢問李超身份這樣最基本的事情都忘得一乾二淨,完全是出於條件反射般地迅速掏出手槍,用微微顫抖的手,指著李超,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大聲下令道:
“當眾殺人!把他抓起來!”
呼啦啦!
隨著他這一聲令下,周圍那些警探們就如同聽到了衝鋒號的士兵,瞬間行動起來。
他們紛紛迅速拿起手槍,黑洞洞的槍口齊刷刷地全部指向李超,那場麵仿佛無數雙警惕的眼睛,惡狠狠地死死盯著獵物,仿佛隻要李超稍有異動,就會毫不猶豫地開槍射擊。
更有一些警探,麵色警惕得如同臨大敵,小心翼翼地朝著李超緩緩靠近,他們的腳步輕緩而謹慎,每一步都仿佛踩在自己的心跳上,生怕李超會突然暴起傷人,給自己帶來致命的危險。
李超神色平靜地看著眼前這如臨大敵的場景,隻是輕輕搖頭,臉上浮現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以他如今所擁有的強大實力,莫說眼前這點人,就算再多來幾百人,甚至上千人,在他眼中也不過如同螻蟻一般。
他隻需輕輕揮動一掌,便足以將他們儘數滅殺,如同拍死一群微不足道的蟲子。
但就在下一秒,
他的眼神中陡然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仿佛突然間想到了什麼絕妙的主意。
緊接著,
他直接收起了自身全部的氣息,刹那間,整個人就如同變戲法一般,瞬間變得平凡無奇,毫無出眾之處,做出一副心甘情願任人擺布的樣子。
嗯?
陳寶山看到李超如此突兀的舉動,不禁一愣,臉上寫滿了疑惑。
他實在是想不明白李超為何要這樣做,忍不住開口問道:
“老板,你這是啥意思?”
李超微微抬起頭,眼神中帶著一絲深意,笑了笑說道:
“既然他們想抓,那就讓他們抓吧!”
隨後,
他又將目光投向陳寶山,補充道:
“你也彆反抗了!”
不是吧?
陳寶山一臉的不解,心中暗自思忖,老板這到底是怎麼了?
不就是百十把槍嘛,以老板那深不可測的實力,完全沒必要懼怕這些啊?
但李超既然已經這麼明確地說了,陳寶山雖然滿心都是疑惑,卻也不敢違抗李超的命令,隻能選擇聽從。
於是,
兩人就這樣神色平靜地站在原地,任由那些執法人員用手銬將他們兩人的雙手銬住。
那冰冷的手銬在銬住手腕的瞬間,發出清脆而又略顯刺耳的聲響,仿佛在無情地宣告著他們“被捕”的事實。
而當那些警探準備要銬李怡雯的時候,李超默默而堅定地一步上前,擋在了李怡雯的前麵,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仿佛在向眾人表明,誰也彆想動她分毫。
那個警探見狀,還想要說些什麼,但僅僅隻是和李超對視了一眼,便感覺仿佛有一股無形且強大的壓力,如同洶湧的潮水般撲麵而來。
這股壓力讓他渾身不由自主地劇烈顫抖起來,雙腿發軟得如同棉花一般,幾乎站立不穩,下意識地便往後退了回去。
算了,一個女人,不銬就不銬吧!
其實他自己也說不清楚究竟是在害怕什麼,隻是心底有一個強烈的直覺告訴他,如果剛才自己不退讓,下一秒立馬就會橫死當場,這種強烈的恐懼讓他不得不選擇退縮。
就這樣,
三人被法蘭克的執法隊員押著,朝著警車緩緩走去。
在上車前,
陳寶山忍不住轉過頭,還有些留戀地望著身後那已經被打得破爛不堪的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