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
他將早已準備好的女仆服裝給人偶穿上,那服裝剪裁得體,黑色的裙擺微微搖曳,白色的圍裙乾淨整潔,穿在人偶身上更添幾分俏皮與可愛。
一切準備就緒後,陳寶山深吸一口氣,調動體內的內力,內力如絲絲縷縷的細線,緩緩注入人偶體內。
神奇的事情發生了,原本毫無生機的死物,竟然突然間動了起來。
人偶先是緩緩抬起頭,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懵懂,仿佛剛剛蘇醒的嬰兒,對這個世界充滿了好奇。
接著慢慢地站起身,動作雖然略顯僵硬,但已然有了生命的跡象,關節處發出輕微的“哢哢”聲,仿佛在適應這全新的狀態。
這一幕著實有些驚悚,然而,陳寶山卻興奮地咧嘴大笑起來:
“成了。哈哈!一天到晚打打殺殺有啥意思?這才是傀儡術的正經用法嘛!我特娘的簡直就是個天才啊!”
他一邊得意地大笑著,一邊美滋滋地幻想著未來的美好生活:
“要是這三個人偶都改造完畢,那自己豈不是每天都能過得爽歪歪?三個言聽計從的西歐大妹子,光是想想就過癮啊!陪我聊天,給我端茶倒水,還能陪我玩耍,嘿嘿……”
但沉浸在喜悅中的他,絲毫沒有察覺到,其中一個躺在地上還未改造的人偶,湛藍色的眼睛莫名地動了一下,那一瞬間,仿佛有某種神秘的力量在悄然覺醒,一道微弱的藍光閃過,隨後又再次陷入死寂,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
目光轉向昆侖。
在那高聳入雲的最高山峰處,一片銀裝素裹的世界,白雪皚皚,狂風呼嘯著席卷而過,寒風如刀般割在臉上,刺骨的寒冷仿佛能穿透骨髓,讓每一寸肌膚都感受到了大自然的凜冽。
一身白袍的逍遙子手持一個造型奇特、散發著神秘氣息的玉瓶,靜靜地佇立在黝黑深邃的山洞前。
他的白袍在風中獵獵作響,卻絲毫沒有動搖他挺拔的身姿,但從他微微皺起的眉頭和緊抿的嘴唇,可以看出他此刻內心的忐忑與不安。
“師尊,那頭金龍,弟子沒能將其帶回來!”
逍遙子低下頭,聲音中帶著深深的愧疚與無奈,低聲說道。
他的頭垂得很低,幾乎要埋進胸口,仿佛不敢直視山洞內那位神秘師尊的威嚴。
他不得不承認,自己實在是低估了那頭妖獸的戰鬥力。
原本以為不過是一頭剛剛渡劫化形的妖獸,以自己在昆侖派多年修煉的深厚功力和豐富經驗,全力以赴,必定可以輕鬆將其擊敗並捉拿,為昆侖派增添一份強大的助力。
然而,
現實卻讓他大為震驚,對方化為本體後,展現出的戰鬥力超乎想象,龐大的身軀散發著強大的威壓,那金色的鱗片在陽光下閃耀著刺眼的光芒,猶如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
金龍的每一次攻擊都帶著排山倒海的力量,甚至擺出了一副同歸於儘的拚命架勢,讓逍遙子在生死邊緣徘徊。
在這種情況下,逍遙子實在彆無他法,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隻能暫時選擇退去,無功而返,心中滿是不甘與自責。
山洞內傳出一個低沉而略帶沙啞的聲音:
“可惜了!”
這聲音仿佛從幽深的穀底傳來,帶著一種壓抑的憤怒和深深的遺憾。
雖然話語中沒有直接的責備,但明顯透露出不滿的情緒,仿佛一塊沉甸甸的石頭,壓在逍遙子的心頭,讓他喘不過氣來。
逍遙子急忙向前兩步,腳下的積雪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他將手中的玉瓶輕輕放在洞口,那玉瓶在白雪的映襯下,散發著詭異的光芒。
然後再次說道:
“弟子雖然沒能將其擊敗,但卻帶回了一些血液,特獻給師尊,希望能對師尊有所用途!”
他的聲音微微顫抖,帶著一絲期待,希望這瓶龍血能稍稍減輕師尊對他的不滿。
聽到這話,山洞內的聲音稍稍平和了一些:
“龍血麼?那確實是不可多得的好東西!行了!你回去吧!這次行動怕是已經徹底觸怒了龍組,你回去告訴宗門的弟子,沒有重要的事情不要外出,務必守好宗門!”
聲音中雖然依舊透著威嚴,但已經沒有了剛才的憤怒。
逍遙子趕忙點頭,恭敬地應聲:
“是,師尊!”
隨後,他轉身緩緩離去,每一步都邁得沉重而緩慢,身影在皚皚白雪中逐漸變小,最終消失在山路的拐角處。
而在他離開後,放在地上的玉瓶仿佛受到一股強大力量的牽引,憑空緩緩升起,瓶口微微傾斜,朝著山洞內部飛去,那場景仿佛有一雙無形的巨手在操控著玉瓶,玉瓶在飛行過程中,表麵的符文閃爍著微弱的光芒,仿佛在與山洞內的某種力量相互呼應。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原本幽暗的山洞內,突然間閃爍起赤紅色的耀眼光芒,那光芒如熊熊燃燒的火焰,瞬間照亮了整個山洞,將洞內的每一個角落都照得纖毫畢現。
緊接著,
一陣淡淡的龍吟之聲響起,聲音悠遠而神秘,仿佛穿越了時空的隧道,從遠古傳來,帶著一種震撼人心的力量。
伴隨著龍吟聲,山洞內部出現了一條狀若飛龍的虛影,那虛影盤旋飛舞,栩栩如生,金色的鱗片閃爍著光芒,仿佛隨時都會從山洞中飛騰而出。
龍影的眼睛閃爍著紅色的光芒,凝視著山洞深處,仿佛在訴說著古老的秘密。
隨後,
整個昆侖山脈內部仿佛被某種未知而強大的存在勾動,大地開始劇烈晃動起來,仿佛發生了一場強烈的地震。
無數積雪簌簌而落,如同洶湧的雪崩一般,聲勢浩大。雪浪滾滾而下,所過之處,樹木被壓倒,岩石被掩埋,整個山脈仿佛陷入了一片混亂之中。
這場動靜持續了數分鐘之久,方才逐漸重新平複下來。
緊接著,
就聽到山洞內傳出一陣狂喜的大笑聲:
“龍血居然有如此妙用!不錯!不錯!天助老夫啊!哈哈哈!”
聲音中滿是癲狂與興奮,仿佛發現了足以改變命運的驚天秘密,笑聲在山洞內回蕩,久久不絕。
……
一天後,
李超結束了在後山的修煉,從後山悠然返回。
清晨的陽光灑在他的身上,給他的身影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輝,顯得格外神聖。
一回到住處,他便急忙給小金龍喂下一枚散發著金色光澤的丹藥。
丹藥一出現,整個房間瞬間彌漫著一股濃鬱而醇厚的藥香,那香氣沁人心脾,仿佛帶著一種治愈的力量,讓人感到身心舒暢。
小金龍聞到這股香氣,原本略顯萎靡的精神頓時為之一振,原本黯淡的眼睛重新煥發出光彩。
它伸出舌頭,輕輕舔了舔丹藥,然後一口將其吞下。
服下丹藥後,小金龍舒服地打了個響鼻,一股淡淡的金色霧氣從它的口鼻中溢出,隨後閉上眼睛,開始靜靜地吸收藥力,那模樣仿佛沉浸在一場美妙的夢境之中,身體微微顫抖,鱗片閃爍著微弱的光芒,似乎在藥力的作用下逐漸修複著受損的部位。
之後,
李超圍著村子悠閒地轉了起來。
村子裡一片寧靜祥和,村民們有的在田間勞作,有的在門口晾曬衣物,孩子們在巷子裡嬉笑玩耍,充滿了生機與活力。
李超微笑著和村民們打招呼,感受著這份平凡而真實的美好。
正走著,迎麵恰好遇到了陳寶山。
而看到陳寶山的瞬間,李超頓時瞪大了眼睛,一臉的難以置信。
隻見陳寶山大搖大擺地走在前麵,那步伐誇張而滑稽,身後亦步亦趨地跟著三個白皮膚的女人。
這三個女人模樣精致,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眼眸,金色的頭發如瀑布般垂下。
她們身著女仆裝,黑色的裙擺隨著步伐輕輕擺動,白色的圍裙上繡著精美的花紋,跟在陳寶山身後,那場麵當真有幾分封建時期地主老爺帶著妻妾出門的滑稽模樣。
陳寶山一看到李超,眼睛頓時一亮,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興奮地跑了過來,一邊跑一邊還得意地甩了甩頭發,一臉得意地開口問道:
“老板,怎麼樣?霸不霸氣?威不威風?”
他的聲音響亮,帶著一絲炫耀的意味,仿佛在展示自己最得意的作品。
李超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幾下,無奈地看著陳寶山,問道:
“你把傀儡術都用到它們身上了?”
他的眼神中既有驚訝,又有一絲哭笑不得,實在是對陳寶山的行為感到無奈。
陳寶山連忙點頭,興奮地說道:
“是啊!現在它們什麼都能幫我做!簡直言聽計從啊,老板!洗衣做飯,端茶倒水,陪我聊天解悶,啥都會!你確定不來一個?換換口味也不錯的嘛!保證讓你滿意!”
他一邊說著,一邊伸手拍了拍其中一個人偶的肩膀,人偶立刻露出甜美的笑容,仿佛在配合他的表演。